介意？”
“那你问什么？”
“……”
“你有你的好朋友，我也有我的好朋友啊tangmen8 ⊙cc”许绰并没再逗他，喝口汤道，“我上次啊，是和司司姐一起来的了，也挺久了tangmen8 ⊙cc”
“司司姐？”裴液怔，他真从未听说女子还有这样一位好友……实际上他从未知晓女子有任何“好友”，老妪说起“好伙伴”三个字时他就瞪大了眼，觉得女子好像是天生就旷世秀群地立在那里tangmen8 ⊙cc
“嗯，我和你提过一嘴的tangmen8 ⊙cc”许绰认真拆着牛骨，“《秋千索》的初稿就是我们一起完成的tangmen8 ⊙cc”
“哦，她是……”裴液一时不知合不合适打听人家密友的消息，而且也有些不知道从何问起tangmen8 ⊙cc
“她，”许绰顿了下，“她比我要大两岁，人很温柔的，诗书懂得也很多tangmen8 ⊙cc小时候我跟她一起读书，都是向她请教的tangmen8 ⊙cc”
裴液肃然起敬：“那确实懂得很多……那她岂非也是五经皆通？”
“她比我早一年，却比我晚一岁——是在十一岁的时候通读五经的tangmen8 ⊙cc”许绰笑了下，“你很好奇她吗？一会儿回到旧宅我指给你看她的‘事迹’，把你介绍给她前，先令你认识认识她tangmen8 ⊙cc”
其实裴液谈不上很好奇，但能了解这位女子的机会本就不多，这些天来他们在天理院池边一起读书究理，相处得挺像一对朋友，裴液其实是愿意和她聊聊天tangmen8 ⊙cc
一锅牛骨与烙馍吃下，果然是裴液吃了三斤多，许绰把钱搁在桌上，道了声别，两人便出了小门tangmen8 ⊙cc
一掀开厚重的帘子，脸上热气一两息间就消散无影，再一摸已是冰冰的tangmen8 ⊙cc
夜霜初上，所谓桃花巷子，正因道旁那几大株老桃树而得名，春日来时一定是一大蓬团簇娇艳的粉，但如今只剩下繁密的干枝了tangmen8 ⊙cc
“你猜，这里面哪一株年岁最古？”许绰紧紧裹着氅子，只露个脑袋出来tangmen8 ⊙cc
裴液瞧去，其实哪一株样貌都不年轻，不止粗壮，树皮也都老皱如铁，他瞧了半天，指了个枝干最繁密的tangmen8 ⊙cc
“错矣，乃是那株最小最歪的tangmen8 ⊙cc”许绰笑道，从衣缝中伸出根手指指去，“这株比其他的多活至少二十年了tangmen8 ⊙cc其实树未必是越长越高，有时也和人一样，是越老越矮的tangmen8 ⊙cc”
裴液瞧着她tangmen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