艘都没剩下——方兄,你们读书人都在船里玩什么,也这样闲聊吗?”
方继道是坐姿最端正的一个:“很多啊,最一般的,便是吟咏眼前之景来行酒beichuan ⊕cc”
“什么饮泳?”裴液一下没反应过来beichuan ⊕cc
方继道一指湖面,笑道:“素月分辉,明河共影,表里俱澄澈beichuan ⊕cc”
“哦——”裴液明白了,正要否决这无聊的活动,旁边齐昭华已经接上:“我觉得是,微波澄不动,冷浸一星beichuan ⊕cc”
然后含笑看着少年beichuan ⊕cc
“.”裴液憋住beichuan ⊕cc
“一句也想不上来吗?”齐昭华含笑一指,“少掌门在笑你了beichuan ⊕cc”
“嗯?没有啊!”李缥青笑得花朵似的脸努力一敛,直身道,“我觉得裴少侠剑道捉魁,聪明机敏,人也很好,不会背诗也算不得什么可笑之事beichuan ⊕cc”
裴液翻了个白眼beichuan ⊕cc
“你什么意思啊?我夸你呢beichuan ⊕cc”
“你嘴角都没放下来过beichuan ⊕cc”
于是少女干脆开怀笑了,笑罢倚在船边,眼睛又落在裴液怀里的玉团子般的猫身上,忍不住又一次道:“真的一下也不让摸吗?”
齐昭华一怔,她毕竟身无修为眼力稍差,深夜遮掩之下,猫又过于安静,竟是此时才发现船舱中还有第七只生灵beichuan ⊕cc
女子凑过来,也是立刻眉眼一张:“.真漂亮啊beichuan ⊕cc”
裴液将猫抱起来,托在手上:“是吧beichuan ⊕cc”
“好,有两个月了吗?”
“呃一个月,刚刚好吧beichuan ⊕cc”
“看起来倒是比一个月大些beichuan ⊕cc”齐昭华温柔地看着它,忽然问出一个从来没有人问过,裴液也从没想过的问题beichuan ⊕cc
而且十分致命:“它是公猫还是母猫?”
“.”
“嗯?”齐昭华好奇地看着他beichuan ⊕cc
“它——”裴液噎住了beichuan ⊕cc
他不知道它是公猫还是母猫,因为他知道它根本就不是猫beichuan ⊕cc
仙狩是世间唯一的地之灵,没有第二只,也无所谓繁衍,所以当然也就没有公母beichuan ⊕cc
它能话,也有清澈好听的声音,但那其实也非男非女——并不是人类所言的雌雄难辨的中性声音,而是你就不能用“雌雄”这样的概念去定义它beichuan ⊕cc
因为那根本就不是人类的声音beichuan ⊕cc
一定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