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本,在上面简略书写了几行dyxs9♀cc
“果然还是要尝试……”他自语了一句,将笔和本收起,见到祝高阳盯着他的胸前兜,又微笑解释道,“竹管笔,我稍微改良了一下,把墨注进管中,便省得带墨水dyxs9♀cc可惜总是漏墨,我想着也许应该给它加上个盖……”
“哦,抱歉,人老了就是容易絮絮叨叨dyxs9♀cc”老人歉意一笑,“你还有急事,我马上也要去抓几只小动物,咱们下次再聊吧dyxs9♀cc”
不待祝高阳答话,他把虚握的手抬起来,轻轻一伸展dyxs9♀cc
好像有“砰”的一声轻响,祝高阳心脏中的幽蓝仿若被放开了栅栏的猛兽,涌入血管,一瞬间充斥了他的四肢,狰狞的异变重回身躯dyxs9♀cc
祝高阳心中的灵明同时坠入阴影dyxs9♀cc
他抬起一双漠然的金瞳望向奉怀——那里,有神主要找的东西dyxs9♀cc
旁边一个黑衫人影重新坐回石头上,翻开了手中的古籍,祝高阳看了他一眼,收回了目光dyxs9♀cc
一条弯的牛肉干,他想dyxs9♀cc
……
……
奉怀,县衙dyxs9♀cc
州中来的许微周许别驾在荆梓望暴死之后赶到,今早得到裴液等人回到县衙的通知,刚刚从白竺村赶了回来dyxs9♀cc
这位别驾比荆梓望要年轻许多,是真正博望州首屈一指的宗师dyxs9♀cc
他面目清雅俊朗,出身名门,拜师大派,三十六岁已踏上玄门第二层玉阶,而后借由家门的政治资源供职一州上佐,是个完美版本的沈闫平dyxs9♀cc
屋中仅他、邢栀、常致远、裴液四人,但说话的只有三人dyxs9♀cc
“所谓‘神降’之说还是太过虚无缥缈dyxs9♀cc”这位别驾轻敲着桌子道,“伱们实际只是确认了那种子能操控人心,对吗?六千年之史,多少方士求仙问道,从来不曾听闻有什么神仙dyxs9♀cc”
“这只是一个称呼dyxs9♀cc”邢栀显然也认同这点,“我们不是说祂就是神仙下凡,但是确有一个强大的意志自那种子中苏醒,并且与烛世教所供奉的那位‘仙君’脱不开关系dyxs9♀cc祂是不是‘仙’不重要,只要许别驾万莫质疑祂的强大dyxs9♀cc”
“我自然相信邢师,还有……明剑主的判断dyxs9♀cc”许微周点点头,“不过强不强大,与我等也关系不大了dyxs9♀cc事情已然发生,这枚种子已经苏醒,我们也无力进山围剿……邢师dyxs9♀cc”
邢栀看了他一眼:“我知道,许别驾dyxs9♀cc我不是要你们进山去找祝师兄,他已经死了dy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