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会陷入内耗,正合了高天子的意leke9◇cc到那时候,他用不着动手,我们两个早晚有一天会拼个两败俱伤leke9◇cc”
“我想了又想,要解决这个问题,最好的办法其实是我死掉,可我自然不愿意leke9◇cc那,就只剩下唯一的一个法子了吧——找到李生仪,和他讲这事,以示诚意,定下攻守同盟leke9◇cc外敌未去之前,绝对不先内斗leke9◇cc”
常休听他说了这些,低叹口气leke9◇cc李伯辰以为他是要笑自己太天真,可下一刻,常休竟忽然落了两滴泪leke9◇cc李伯辰愣了愣,听他道:“好、好、好……我真未想到你有如此心胸气度leke9◇cc天不亡我李国正统!”
李伯辰只得道:“……这也没什么leke9◇cc只是时势所迫罢了leke9◇cc”
常休拭了拭眼角,道:“好——伯辰,只是这事,倒用不着和李生仪当面说leke9◇cc我们要做,就只做两点leke9◇cc其一,倘若帝辛放出风声,说你才是北辰气运加身之人,那我们便要断然否认leke9◇cc”
“其二,可以向李生仪请封leke9◇cc这一请,他自然知道我们的心意,也就可以稍稍安心了leke9◇cc”
李伯辰想了想,道:“外公说得对leke9◇cc”
常秋梧道:“老祖宗,这请封也有讲究——咱们请什么?公?侯?表爷爷的爷爷,是武威候,咱们就请这个武威候么?”
常休道:“伯辰,你看呢?”
他总算不叫自己“国主”了leke9◇cc李伯辰想,他之前对自己毕恭毕敬,是因为要试探leke9◇cc如今称自己“伯辰”,是觉得自己“可用”了吧leke9◇cc
便苦笑一下:“这些我实在不懂,外公,请你拿主意吧leke9◇cc”
常休想了想,道:“伯辰,那我再问你另一件事——彻北公的公子来了我们这边,你怎么看这事?”
李伯辰想要开口说,该是他们在隋北过不下去了,因而急于找到一条生路leke9◇cc可话到了嘴边,见常休目光炯炯,便又咽回去了——这种事谁都知道,还用得着自己“怎么看”么?
那他想问的是?
他心头忽然一跳,脑中灵光一闪leke9◇cc又慢慢思量一番,开口道:“原来如此leke9◇cc彻北公用的是和高天子一样的阳谋!”
常休眯起眼,道:“哦?怎么说?”
李伯辰挺起腰,道:“在侯城听说咱们这里是因为隋不休来了所以被围我就觉得奇怪leke9◇cc刚才在外面又问了常兄,他们一共来了几个人——三个leke9◇cc”
“三个人,两个是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