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走了,他以为自己再尝不到那滋味,没料到此时在这屋子里,又体会到熟悉的感觉了dubi8♀cc
这些念头在头脑中转了转,他只觉得眼睛微微一热,忍不住要开口叫一声外公dubi8♀cc可另一个念头又忽然蹿出来,叫他的心又凉了凉——当初小蛮也是这样对自己的,可后来小蛮走了dubi8♀cc现在自己这外公,是真情,还是假意?
他咬了咬牙,将嘴闭上了dubi8♀cc
这时常休松开手,道:“断了三根骨头,没伤着脏腑dubi8♀cc”
又往后退了一步,细细打量李伯辰,道:“好、好、好,这就是我的外孙dubi8♀cc”
再深吸一口气,抬手正了正头上的冠,面色沉静下来dubi8♀cc
李伯辰愣了一会儿,常秋梧忙在一边道:“表爷爷!”
李伯辰这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又想了想,俯身拜下,道:“外公,受外孙一拜——”
可他刚只弯了腰,常休便伸手将他搀住,道:“不可!”
又道:“秋梧,你过来dubi8♀cc”
常秋梧走到他身边dubi8♀cc常休忽然跪倒在地,行了个大礼dubi8♀cc常秋梧愣了愣,也噗通一声跟着跪了,把头磕下dubi8♀cc
李伯辰刚见他这动作时,心中是一紧,不晓得他要做什么dubi8♀cc等再反应过来,还没来得及去拦,便听常休沉声道:“老臣常休,叩拜国主!”
李伯辰又愣了一会儿,才忙跪下要将常休搀起,道:“外公,这是做什么!”
但常休将他的手臂一抓,李伯辰便觉自己的双手似被铁夹钳住了——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能在力气上将自己完全压制的人!
又听常休道:“秋梧!”
常秋梧忙又拜了一拜,道:“臣常秋梧,叩拜国主!”
常休这才抓着李伯辰的手站起,道:“伯辰,你有北辰帝君气运在身,自当是李国国主,往后,断不可再拜旁人,就连我也一样dubi8♀cc”
李伯辰之前心中想的本是亲情,可如今经了这一番,心里倒平静许多dubi8♀cc常休知道自己有北辰气运在身,是隋不休说的吧?只是他没料到还有“不可拜旁人”这说法dubi8♀cc先是被比自己年长的常秋梧喊“表爷爷”,如今又受了这外公一拜,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dubi8♀cc
他这外公从前是太常寺少卿,掌的就是礼仪,可要是往后天天都喊自己国主、动不动就要下拜,那可真要命了dubi8♀cc
他只得苦笑一下,道:“……外公,现在是在家里,咱们自家人说话,就不要讲究这些了吧?”
常秋梧也站起身,道:“是啊,老祖,表爷爷是个随性之人,老祖在家里也讲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