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辰仍不放心,立时将这三层楼的几间屋子都瞧了一圈,倒是瞧了个面红耳热bqgng◇cc把二层也扫完之后,穿墙直入巧姑娘那一间bqgng◇cc
她这屋子颇大,外间是个茶室,还有沐浴盥洗处bqgng◇cc往里间有个书房,再向内便是卧房了bqgng◇cc
李伯辰在卧房门前顿了顿,心道,巧姑娘,恕我唐突——实在迫不得已bqgng◇cc
便穿了门进去,瞧见人bqgng◇cc
他身为阴神,自是能将室内一览无余bqgng◇cc发现屋子里的确有个女子,但没在床上睡,倒趴在桌上睡bqgng◇cc穿杏黄轻衫、月白罗裙,挽了个乌黑的云髻bqgng◇cc有几缕发丝散了,垂在脸旁,更衬得侧脸与修长脖颈分外雪白盈润bqgng◇cc
看不到她的正脸,但只看这身形,便觉十分美好bqgng◇cc
她一截皓腕之下压了一张洒金的宣纸,李伯辰往纸上看了看,见有三个字:“春来晚”bqgng◇cc
看起来像是深夜难眠,想要写一首词,但只得了前三字,就困乏了bqgng◇cc
他又在这屋子里转了一圈,除了些女儿家喜爱的事物之外,竟还有一柄连鞘细剑悬在墙上bqgng◇cc剑鞘与剑柄装饰得极为华丽,该价值不菲bqgng◇cc但看起来也只能用作剑舞,而难以杀敌bqgng◇cc
一切看起来都没什么异常之处bqgng◇cc但李伯辰微微皱眉,倒觉得这就是异常——要是叶卢来过的话、要是问过她的话,为何又走了?他们在隋境就取了知情人的性命,如何在这里将这位巧姑娘放过了?
是否因为……他们以金牌上的什么术法探得自己是北辰气运加身之人,一时间不敢妄动了?
他想到此处,便又凑近些,将那巧姑娘重新细细打量一番bqgng◇cc这许多年来,他头一次距一个睡着的女子这样近,但心中有种种思虑,倒也没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bqgng◇cc
等再瞧她的脖颈时,忽然发现不对劲儿——
她咽喉处似是有一点新愈合了伤口,约有黄豆大小bqgng◇cc李伯辰心中一动,觉得那该是锐器造成的伤痕,仿是几天之前有人以匕首或者细剑抵着她的咽喉,才留下了这点创伤bqgng◇cc
该是叶卢他们——他们果真来过,还该逼迫她说了些什么bqgng◇cc楼下那两个丫鬟说她这几天身子“不爽利”,就是因此吧bqgng◇cc
李伯辰便穿墙而出,重附回到前庭的肉身当中bqgng◇cc
之前知道叶卢那些人追查自己,还能猜得出他们想要做什么——自己杀了徐城这个灵主,他们该想要查清自己的身份来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