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的玉茗院,相较之下,倒显得普通了不少。
谢芷若吃尽了一碟子茶点,谢姝宁才姗姗来迟。
一进门,就吓了一跳,道:“六姐若喜欢,尽可以打包些带回去用。”
谢芷若觉得她是在讥讽自己吃得多,当下翻了脸,鼻孔朝天地看了眼谢姝宁。道:“听说你新得了一顶帐子,我特地来看看是何花色,免得到时买了同你一样的,不好。”
“咦,这是三伯母答应了的?”谢姝宁迎着日光。眉眼弯弯,笑容极美。已渐渐展露出了明艳姿容。
谢姝宁是不在意自己容貌如何的。毕竟她见过的女子,比之更美的数不胜数,就连温雪萝的样貌都凌驾于她之上。但谢芷若不同,在她眼中,谢姝宁就是她面前第一大的绊脚石。若她是月,谢姝宁便是日。遮尽了她的风华。
谢芷若难掩嫉恨,故意笑得比她更加灿烂,嘴角弧度更大,“我娘向来疼我。怎会不答应。你问这般多做什么,只管带我去瞧瞧就是。”
谢姝宁不置可否,做了个请的手势。
两人遂往谢姝宁的卧室去。
进了里头,谢芷若面上不由露出些许失望之色来。
就这般瞧着,谢姝宁的屋子竟同她自己的也无甚区别,一应摆设,竟看着都相差无几。
不过很快,她的视线就牢牢锁定在了那顶新帐子上。
鲛绡轻薄,被风微微一吹,就波动起来,有种软绵绵的艳丽。
——南海出鲛绡纱,其价百馀金,以为服,入水不濡。
这话就连她也是知龗道的。
虽然只是传说,眼前这帐子的料子也定然不会是真的南海鲛人织的,但她仍被看迷了眼,再挪不开视线。
谢姝宁在身侧候着,并不吭声。
谢芷若的胆子就微微大了起来,她走上前去,伸出了手。
触手之处,绵软轻柔,恍若无物。
她忍不住变了脸。
这样的帐子,谢姝宁能有,她为何不能有?
但面子不可失,她就收回手,故作讥讽地道:“东西倒不错,只是八妹妹你这花色不中看,挂在这显得极丑。”
话毕,她就暗暗沾沾自喜地扭头去看谢姝宁,想要从她面上看到些气恼或者旁的神色。然而谁知,映入眼帘的那张脸上,却是一片平静,眼神中竟还有狡黠之色一闪而过。
她不由愣住。
下一刻就听到肚子传来一声响亮的“咕噜”声。
随即,闷闷的疼痛席卷而上,绞着她的肚子。
肚子里像是打雷一般,开始叫个不停。
她急忙往外头冲,冲到一半却觉得自个儿就要憋不住了,也顾不得旁的,急忙高声喊了起来,“快领我去如厕!”
边上有人听着憋不住了,低低嗤笑起来。
谢芷若面色通红。
谢姝宁忙吩咐玉紫:“玉紫快领着六姐去!”
“是。”玉紫应了,急忙带着谢芷若往净房走。
谁也没想到,才走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