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高望又重,为圣上之望,亦属两川之望,功盖昔时春秋管鲍,又年高德邵怎可劳苦,只需在后筹画,指画方略,雨然在此坐守,会同杨左督,一力恢剿川北”
“川陕一体,若以兴复为念,岂可局促川北,老夫年高体弱,即便死在任上,也是马革裹尸,若是在后提调,坐望诸镇浴血,老夫于心何安,何以报圣上眷顾之恩,诸将又何以闻朝廷之彰表”樊一蘅对李乾德的话很是不以为然
“哎呀,樊公,您是不放心我李某人在此,还是不愿将川北之事嘱托呢?须知袁韬、呼九思已然受下官抚,诸镇皆愿受左都督节制,以抚绥重庆,共讨川北下官在此,只为献一分心力,无非出谋划策,筹画粮饷,征讨之事还不是倚杨左督等诸镇为长城”
“看来您这还是不放心杨左督等诸位勋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