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的模样也不以为意,只笑笑道:
“蟾儿小姐委实知书达礼,善解人意,且才情过人,赵总镇英风俊朗,两人可谓绝配,我说的难处是那个姑娘的妈可不好打交道”
欧阳直一听也点头:
“贤弟你先莫急着说来,先说杨左督,你觉杨帅爷会应允这门婚事?”
“左督那里不成问题,杨帅爷的长婿小徐将军就是军中将领、武举出身,论人才、论本事,就是论长相俊俏,赵镇帅俱胜之远矣”
“杨帅爷于赵镇帅也很是看重,从二人忘年换艺就看得出来,据说杨帅爷除了陕南的赵荣贵,就不曾与人换艺,说到蟾儿小姐,这是个两全其美的事,没个不允只是恐怕呀……”
说到这里费密卖个关子,见欧阳直不为所动,诧异道:
“你知杨大帅做不了主?”
欧阳直向口中扔一颗青神铁蚕豆,叹息道:
“日里吾就看出来得,这时被你一说,正是这般既然如此,那么你再说说陈氏夫人”
“陈氏夫人为人善良、节俭,持家有道,可谓左督的贤内助,奈何在蟾儿小姐的婚事上钻了死胡同”
“此言怎讲?”
“陈氏夫人有一定之规,为蟾儿小姐定下了三不嫁”
“哪三不嫁?”
“其一绝不可嫁与纨绔子弟,其二不嫁粗鲁武夫,其三不必王公贵胄,但必得清白人家,至于什么续弦、侧室,想都不要想,别看蟾儿小姐都十九了”
听到这里欧阳直没来由地心中一慌,觉得这事怕不好办
费密还在讲述:
“这数年来,随着战事,杨大帅时常移镇蟾儿小姐跟着搬一回家,陈氏夫人就要为宝贝女儿相看几个当地知名的青年才俊、绅矜士子”
“到头来呢,相了一个,不中,再相一个,又不中,十几二十个都不中,连帅爷都灰心咯,这个事体上他又做不得夫人的主,看看……就是这般,懂起了么?”
“懂得起懂得起……”
除了一件事在欧阳直心中是个疙瘩,其实费密说的这些,在他看来还真不是个事儿,咱家镇帅,真的拿得出手,因此他先抛却那莫名的烦恼,一样一样的分析:
“纨绔子弟,镇帅肯定不是的”
“粗鲁武夫,镇帅也不是的”
“嗯嗯!”被欧阳直一说,费密紧跟着点头
“清白人家,这个木得问题,赵镇帅祖上是为三国年间顺平侯赵云,初唐以后的陇西赵氏,乃诗书传家,乱世年间,镇帅才弃文从戎……”
其实南离的出身与他讲的不多,但是被他这么一串起来,非常合理
费密也连连点头:
“如此说来,都不是事体”
俩人一起端起小酒碗,各自喝了一口琥珀色的黄酒,费密清闲适意,欧阳直吞了酒闭目品味一番,才吐口气问费密:
“那么贤弟可知,嘉定州官绅,哪个与陈氏夫人过得话?”
“各府的女眷,是有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