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的建昌卫千户李俸,带着他的骑兵尾随而来,当时看看不对,与这边断尾的伏兵稍一接触就跑掉了!
南离这时就有些犹豫——继续自己的定策?可是已经有漏洞了!
众将不及庆功,就被南离召来重新军议,这时见南离沉吟不语,陈登皞可等不及了:
“大帅,不能等了,再等下去曹勋的营垒完成,咱们可就打不动了”
“打不动,就耗着,咱有城,怕毛毛”吴元龙却很看不起陈登皞屡战屡败的经验
“耗着可是会误了咱们耕田”陈登皞说出了要害关节
“打!此时士气如虹,不可泄气!”一听此言,南离顷刻就定下决心
“不可轻忽啊大帅,已经有逃敌回去报信了,曹勋必然有备”吴元龙还是持慎重态度
这时韩羽站了出来:
“镇帅,我走一趟,来扮作周家滴塘马,再去为龟儿报个平安,令曹勋免去戒备,哪怕不得成,也能看得到他们那边有啷个变化”
然后韩羽成竹在胸地细说自己如何拿周家塘马问话,再如何带一个靠得住的同袍兄弟扮作周家塘马,如何混入曹营应对
诸将闻听,都觉行险,还是纷纷请战,意图乘势一战破掉曹勋大营
南离听罢诸将请战,又看看韩羽,韩羽向前半步,坚定地向南离点点头
又看看吴元龙,吴元龙也在思索,见南离以征询的目光看他,最终点点头:“可往!”
再看看陈登皞,陈登皞把宽阔的胸脯拍的啪啪作响,一副舍我其谁的豪迈气概
南离声色不动,又沉思片刻,再看一眼远处被席地阙带人看押,正在那坐地喝水啃干粮的大粽子周双桥,还有鬼鬼祟祟四下乱看的曹昌虎,眼珠一转就有了主意
南离看出来了:曹昌虎打仗不行,人却很鬼,不像周双桥,才是个纯正的武人
请周指挥过来南离令刘斓儿过去,还用了一个“请”字
周双桥过来后,与南离互相一抱拳,南离很客气地开言问道:
“敢问周指挥春秋上下?”
“上下不敢,本指挥万历四十四年生人,今年三十有二了”
“小弟乃天启五年生人,如蒙周指挥不弃,当呼为兄”
周双桥一听反倒满腹的狐疑,这赵南离怎么这么客气呢?就听南离接下去将一番言语娓娓道来:
“你我两家,本无仇雠,全是误会,本镇奉嘉定杨大帅将令,节制邛州,曹总镇乃杨帅爷义兄,有刎颈之交,两家有什么开解不了的事,非得大动刀兵”
“赵总镇说的也是”周双桥心同此理
“因之小弟思来想去,有一不情之请……”
“赵总镇且言”
“小弟心急,也怕杨帅爷怪罪,意欲即刻亲送周指挥回去,请兄长代为引见曹公,当面解说误会,可否?”
“好啊!正该如此”周双桥闻言大喜,谁特么愿意老打仗啊?尤其面对赵南离这种扎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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