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之策,南离饮下相敬来的一杯酒,豪气干云地拍了胸脯
“南关交给我,破敌就从南关起”
程羡良未答,先情深义重地看看作陪的张应兴,眼见张应兴闻言大松一口气,欣然道:
“这般最佳,张某可以挪出兵力加强西关守备,这么一来,北关、东关都可有人手富余”
程羡良见张应兴如此,就拱手向南离微笑道:“亏得参戎思虑周全,正该如此蜀藩有此千里良才,大明中兴有望矣”
在程羡良等人看来,世子行台大队未至,南离此来似乎仅仅是先行为世子打前站,顺便也为了世子欲落脚于此而帮助本城加强守备,因此只是一支偏师而已,守城这事还得以本城人手为主
在南离心中却知,用兵攻守,最忌号令不一,真要守城,须得先明确主将、严明号令,将城中人力、物力统一调派
虽然对于这城池攻守没什么经验,他却知这个最基本的用兵要领
此时不提这个,是因为已经打定了主意——他赵南离压根就没想守城
到掌灯时分散了筵席,南离欲登城巡夜,程知州兴致甚高,就携众人一起登城,眼见得南离手下有部将布置士卒登城守备,迎候时言语间也恭谨有礼,个个大感宽慰
饮过几杯土酒的程羡良竟于城头挥斥方遒之意,顺带着大赞南离,也不嫌兵少了:
“有道是兵贵精而不贵多,将在谋不在勇,赵参戎有勇有谋,兵精而将勇,大胜之相!”
南离倒是很清醒,逊谢客气一番最后程知州携众人下城,还是张应兴相随南离摆布,一起巡视夜间城防
张应兴却乘着酒兴,越聊越是兴起,果然不愧其应兴之名
眼见这赵南离少年得意,却甚是谦逊,吐属又颇文雅,与一众绅矜谈吐得体,是个读过书的样子,与自己这武人更是推心置腹,因此张应兴很是倾心
不过这一回张都司不曾注意到,这赵南离的关注点可不像白日一般在城外了,他一面与张应兴交流城池攻防心得,一边不为人注意地总是一眼一眼地往夜色中黑黢黢的城内打量
又上了西关城楼,城楼里南离转到向里一侧打量城池,见夜色里城中一片黑暗,只有不远处有一处灯火照映,空中还有香烟缭绕,那位置分明不是白日去过的衙门,南离指着那边就问已生倦意的张应兴:
“那是何处灯火”
“那是三义庙,拜刘关张,其实还立的有赵子龙神位,因为拜赵子龙的多,也称子龙庙”
“拜赵子龙?”
“求子啊!子龙子龙望子成龙的么!善男信女颇多,四乡有名”
“……”南离自觉很是无语
“这又是干嘛?”
“游神,祈求地面安靖”
“西川还有这风俗?”
“各地风俗不同,我们云南老家都拜山神、拜五通的多,两川之地尤其西川,三义庙、武侯祠,拜的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