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辞,甚至连学业都不能继续都是因为,因为的那些人不尊重,擅自做事,在身上弄花粉,想要让周稚京死现在好了,周稚京没死,要死了”
“脸上的这些伤,全部都是拜所赐是从妈的墓地走到这里,这一路一直在想,要怎么做才能挽回陈宗辞对的信任现在知道了,只有死了,还有把手里那些余党全部都消灭,就可以挽回一切”
陈宗宝弯下身,主动握住的手,说:“若是真的为了,希望有朝一日取代陈宗辞的地位,就像妈一样,为了牺牲自己的命做得到吗?”
陈靖诚一下挣脱开的手,这力气明显不像表现的这样孱弱,“知道高盈君去世,很伤心,但这不是来这里发疯的理由死了,就更加完蛋”
陈宗宝定定的看着,下一秒,再次握住的手眼神那样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