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碰她。”
陈宗辞的目光只在周稚京身上停留了几秒,便揪着宋奎一块出去。
等两人上车,他才一脚踹开了宋奎,开车离开。
宋奎连忙将酒盏从嘴里掏出来,狠狠砸在地上,愤怒的说:“不能让他就这样走了,必须狠狠教训一顿!”
“是。”
陈宗辞开到半路就弃了车。
老穆开着车从附近的村里出来,捎上两人离开。
两人坐在后座,陈宗辞抓着她手腕的手没有松开。
车子一路疾行,陈宗辞扯开领带,对老穆说:“找个旅馆。”
今晚上是回不去海荆市了。
陈宗辞侧目看向旁边的人,她像是被人抽了灵魂,跟木偶一样。
没有情绪是最糟糕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