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一起摇曳着。屋内有着春天雨中的臭氧、泥土气息,还有浓烈到挥之不去的荷尔蒙味道。
终于脱离约束的红色吊带裙,在地下还没停上半秒,就被狂风卷出了窗外,偶后在风中褶皱成各种形状,并终于不堪雨水之重,颓然地挂在了院内的那棵树杈上。
趴在安亦斐怀里,妮可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用奇怪,安。眼见为实,我出身虔诚的信教家庭。从小学开始就加入了‘守贞会’,这是一个保证婚前纯洁的女子协会,可和你……,我很愿意”
烛台终于熄灭了,屋外乌云也随着散去,一轮明月挂在了空中。屋内再次响起了某着杂音,而屋外的树杈上,红色吊带裙随着温柔起来的风,轻轻甩动着下摆,注释着这个躁动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