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开窗,桌上一鼎蓝釉三足炉散发着幽幽的清香,让本就有些不透风的房间里就变得更加闷热biquc ⊕cc
大家或坐或站,或双手抱胸,或站墙而立,谁也没有人说话biquc ⊕cc
如果田昌在的话,就会认出来,这些人基本上都是成都府路以及汴梁一带有名的茶商biquc ⊕cc
场间安静了好一会儿,过了片刻,之前去码头接田昌的周云升才缓缓开口说道:“诸位,开弓没有回头箭,干吧biquc ⊕cc”
“真的要干吗?这会不会太冒险了些?要不要再商榷一二?”
有人说道biquc ⊕cc
另外一位王家家主王敏环顾众人道:“朝廷断了我们的财路,如果不想办法阻拦见钱法的实施,明年你们别说还能拿到钱币,茶引估计都拿不到多少了biquc ⊕cc”
“是这么个理,但你们汴梁茶商已经被朝廷断了茶引,听说还有几家被下了狱,这次就算成功了,朝廷要是秋后算账怎么办?”
有个成都茶商接茬道:“而且在这个风口浪尖上,就这么明目张胆跳出来,会不会太冒失了些?我等是为了求财,又不是去送命......要不还是等过一段时间,看看朝廷那边的口风再说吧biquc ⊕cc”
“是啊,现在这么做过于激进了点,惹怒了朝廷,我们可就遭殃了biquc ⊕cc”
“还是再等等吧,也许还会有转机biquc ⊕cc”
“等什么?”
周云升大怒呵斥道:“再等下去,今年米麦你们还能收到?茶引还能拿到?耽误一年的入项,那么大的家业顷刻间就要倒下,不拼一拼以后谁的日子都不会好过biquc ⊕cc”
他这么一说,便让众人面面相觑biquc ⊕cc
虽然宋真宗时期,宰相王旦就说汴梁富商家产十万贯以上的比比皆是,百万贯以上者也有不少biquc ⊕cc
但实际上大宋的商人们真没那么有钱,当时腰缠万贯就已经是土豪,在一般县城里当个首富都没问题,更别说百万贯以上级别biquc ⊕cc
整个汴梁茶商行业,就只有田昌做到了身家百万biquc ⊕cc
他一次性能从杭州运来十二万斤茶叶,最多的时候二十万斤,即便是只按普通茶叶一二百文一斤价格卖,也能卖出一两万贯乃至三四万贯的收入biquc ⊕cc
如果是好茶,往往在三四百文甚至五六百一斤,收入只会更高biquc ⊕cc
而且这还只是春茶,当时有夏茶、秋茶、冬茶,四季都有茶叶市场,一年顺利的话能运七八趟货,所以每年田昌的收入都在十万贯以上biquc ⊕cc
但要注意的是这是总收入,还没有扣除成本biquc ⊕cc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