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了?”
“不敢了不敢了”
程娇得了这一句,这才放过了她,拿着团扇给自己扇了两下风,将脸上的热意散了散
“行了,也差不多回去了,一会儿三姐、四姐、五姐她们要回来,再陪一陪祖母,用了夕食,也要回去了,离得不远,什么时候无聊了,便去景阳侯府找就是了”
“嗯,好”
夫妻二人从永平侯府告辞离开的时候,也是带了不少回礼,两人坐在马车上的时候,程娇还愁苦纪青莲的亲事
谢琅听了半晌,只得评道:“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
纪青莲也不是不好,但她与薛空青到底是差了一些缘分,或是是人所求的不同,想过的日子不同,所以是无缘
程娇叹气:“只想让她嫁她想嫁之人,过她想过的日子,一辈子开开心心的”
“就好似?”
“什么?”
“的意思是嫁了想嫁之人,过了想过的日子,一辈子开开心心的”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程娇轻哼,“说得好像多好一样”
谢琅轻笑,歪靠在软枕上,问她:“那说说哪里不好了?是不是想嫁的,还是没让过上想过的日子,还是让不开心了,倒是说说啊,还是说......”
“说什么?”
“是不够疼?”
程娇抓起一边的软枕就往身上摔去:“就知道!”
她就知道准没什么好话!
谢琅接住了过来的软枕,哈哈笑了两声,笑了一会儿便伸手揽着她靠在自己身上,笑笑道:“个人自有个人福,她自有她的缘道,所以的好娘子,别操心这些了好嘛?
再不济,还有永平侯府为她打算呢,要是真的闲着,操心一下好了,可时时刻刻都想娘子关心呢......”
谢琅是真的觉得程娇不必有心这些,纪青莲的亲事如何,自然有永平侯府操心,而且个人自有个人的缘分,烦恼也没什么用
程娇叹气:“说的道理都懂,可与她自小一块长大,好得亲姐妹没什么两样,见她亲事不顺,实在是难以安心,总是想她过得才好”
“这事,想也没用,得她想,得永平侯府想”
“说她与薛太医真的不成吗?”
“老薛啊,这个人也知道,若不是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如今估计已经辞了太医一职,去云游四方去了”
“身似浮云随处去,锦绣也好,山林也罢,是来也潇洒去也潇洒,纪娘子虽是个好女郎,可想要让在此长久停留,那是很难很难的”
就像是天地之间的一缕清风,世人想抓住,让在一处停留,是很难的
除非纪青莲愿意等,等走遍了大地山川之后想安定下来了,才有可能成就这一桩姻缘
再除非就是,陪同一起走这大地山河,游走天下,与相依相守
而这两种情况,都是在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