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就不敢打,告诉、...死定了......”
兄妹二人当即吵了起来,一个正有气无处撒,一个被踩到痛脚,谁人也不让谁,最后还是谢珀回来劝架,将谢璎给拉走了
“气死了,气死了!”谢璎气得呼吸起伏,头顶都要冒烟了,“就和那程六一样,委实是很讨厌,可是亲妹妹,竟然说丑!”
谢珀无奈:“去招惹做什么?难不成不知,本来就不想成亲,就想一个人自在逍遥,长公主若是真的给塞了一段姻缘,这会儿定然正生气呢!”
“这...这不是自己找事吗?”
“找事?”谢璎忍不住拔高了声音,末了还有些心虚,又见声音放低了一些,“哪里是找事了,这不是在关心吗?就是这么对的?亏还当是兄长,就是这么对的?”
“好了好了”谢珀也是无奈,“想想,若是不惹,都是懒得管的,虽然不算很称职的兄长,可与们也没什么仇是不是......”
“想想大兄二兄......”
平清王府的嫡长子与次子,嫡长子乃是原配所生,次子则是原配死了之后,纳了原配身边的侍女所生
那二人对后面生的几个都很仇视,生怕有人抢了们的爵位,逮着机会估计都想弄死们
想到另外两个兄长,谢璎果然是消停了,暂且原谅谢琅口不择言说她丑的事情
“对了,答应了萧二郎,请父亲帮忙说要去参加殿试的事情”
“要参加殿试?”谢珀有些诧异,“不是被人打折了手吗?难道这么快就好了?”
“没好”谢璎摇头,“的意思是,请陛下另外给安排一个大殿参加考试,再安排一个人帮写,来口述,毕竟若是错过这一回,之后没有开恩科,那就要等三年后了”
谢珀皱眉:“这不可能吧?历来就没有这么干的......”
“怎么就不可能了?”谢璎不信,“这次的事情委实也是太过恶劣了,若是不让萧二郎不参加殿试,那日后岂不是人人都敢这么干,将对手的手都给打折了,让对方去不了殿试,自己独占鳌头”
“这话是萧二郎说的?”
“是啊!”谢璎沾沾自喜,“是不是很聪明啊,萧二郎说了,只要是父亲这般上言,陛下定然会同意去殿试的”
谢珀无奈,问她:“那答应了帮的忙,可是给什么好处吗?”
“什么好处?”谢璎茫然,“萧二郎既然是有困难,能帮,自然是帮了,还要什么好处?再说了,才学这么好,若是被埋没了,多可惜啊!”
谢珀险些是被气笑了:“阿璎,可是这世间上有多少人想请父亲帮忙吗?”
“可知每月送给过来的干谒诗有多少?就算是父亲只是一个武将,看不懂那些自荐诗词,可依旧是络绎不绝,四位相爷那里更多”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