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清王妃说这话,心中微酸,谢琅这个浪荡子不就因为是首阳长公主的亲子,身份便比她四郎身份尊贵,想娶什么样的娘子都行
“既然不愿娶,为何还接了人家小娘子的如意铃?”
“三郎的性子,大概是觉得逗人家小娘子有趣吧......”
“孽子!”平亲王被气得不轻,但给谢琅说亲的事情也暂且搁置
谢琅一路回了自己居住的院子,进门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唯有廊下的灯散发着亮光,照亮着方寸之地
有夜风吹来,凉凉徐徐,站在院子里吹了一会儿夜风,吹得整个人都清醒过来了,才伸手在怀里摸了摸,摸出了一对香球大小的铃铛
铃铛微晃时,发出清脆的声响,叮铃铃的,听着这铃铛声,仿佛四周都安静下来了,唯有徐徐的风吹着
天边的明月向人间洒下的一片皎洁的月华
明月皎皎,月华清清,是天地之间最高洁之物,洒落世间,照亮黑夜
可是叫人看得着,却摸不着
明月皎洁,却不是属于的,只能是在这一方天地,望而叹息
“对不起......”
知晓她送这如意铃是什么意思,不过是想拒了她罢了,可是在那时,心中欢喜不已,根本是舍不得拒绝
赠君如意铃,觅得如意郎
接了的如意铃,便要做的如意郎君了
哪里是能拒绝
只是也知晓自己的处境,也不敢真娶她为妻,接了她的如意铃,却也不能娶她为妻
而能抓住的,或许便只有这须臾的贪妄
明月终不属dier9ヽ
或许此生只是遗憾
黑暗一个人影走上前来,恭敬地低头拱手行礼:“郎君”
“何事?”
“今日临安侯府来了一位小娘子,说是临安侯府的女郎,生得与临安侯夫人极为相似,临安侯府已认下她,所言她与府上二娘子乃是双生”
“双生?”谢琅微微挑眉,轻笑了一声
“正是,府上为她取名为姝,又将府上的女郎重新排序,五娘子如今已是六娘子”
“还有,今日那萧衡又去了一趟临安侯府”
“去临安侯府作何?”
“是想与六娘子定下亲事......”那人说到这里,额上的冷汗都出来了,“不过临安侯府的人并没有应下”
谢琅轻笑出声,那笑声极轻,为有离得近的人才听得清
“原本瞧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如今瞧着更不是了”萧衡此举,无非是不想娶谢璎,提前定下一桩亲事
“真的是好大的胆子,以为这长安城的贵女便由挑选利用吗?”
谢琅垂眸,丹凤眼微眯时闪过一些冷意,“听说这位萧会元正准备参加殿试,瞧着让人打一顿,最好是打断的手,让连殿试都去不得”
也不怪断了的仕途,只是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