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公主浑身发热……”
“嗯?走,去看看!”
陈北冥走到窗前,摸摸淮阳额头,都游戏烫手!
“快,去请郎中”
这一病,明日一早出发的打算肯定不行了等开出方子,宫女煎药之后,亲自喂药淮阳吃完,朦胧地说起胡话:“皇兄,不要嫁人……狗奴才,恨……”
陈北冥怜惜地抚摸着她的俏脸“啊,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放在自己的时空,她的年龄,也就是高三临到天亮,淮阳的体温总算下去陈北冥打了个呵欠,回到自己房间想睡却又睡不着,索性爬起来,找来几张信笺写信嗯,先给红袖写一封这丫头仗着自己先进门,一直以大老婆自居就是睡觉不老实,爱踢被子问问她在平阳侯府住得习不习惯,有没有人给她掖被角最后习惯性地附上一首诗“绛袖拂青天,红绡照碧烟春风无限意,只在月明前”
陈北冥吹干墨迹,折好放进信封第二封写给谁呢?还是按顺序来,给添香吧这丫头争不过姐姐,干脆给自己起了个二夫人的名号没别的毛病,就是有点财迷不知道有没有从侯府顺点什么宝贝干脆告诉她,王文武屋里那个镇纸可是个好东西找机会给顺走!
嗯,也来首诗,不能厚此薄彼“花间复几枝,欲寄恨无机若是添香处,何须更著衣”
下一封给辛玉婵……“玉蝉宝贝?玉蝉是谁?”
不知何时,淮阳站到了桌边“没……没谁,好些了?”
陈北冥赶紧将信笺收起来写信太专心,居然淮阳进来都没听到“狗奴才,是不是给府里的几个小妖精写信?为何从不给本公主写……”
淮阳柳眉倒竖,一手叉腰,指着陈北冥开火没法解释,驿馆院子里不少人竖着耳朵正在听粗暴地关上门,一番啪啪啪的教训后,淮阳面红耳赤推门走了陈北冥满意地拍拍手,让人将刘琦喊了过来“去准备,们中午出发,不过杂家打算走西线北上”
“啊?主事,东线路途平坦,们至多十日就能到黑沙关西线还要经过一片戈壁,难走不说……”
刘琦不解道一行人数可观,不是十几个人小队伍,还携带着数目不菲的行李虽然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可是数目多啊为了让淮阳生活舒服,连她最喜欢的马桶都带了三个……陈北冥说不清楚,总不能说怀疑有人埋伏吧但是直觉告诉,前方危险重重陈北冥展开地图,说道:“按们的行进速度,明日中午就会达到这处峡谷”
刘琦凑近地图,点点头“这里敌人只要埋伏一支奇兵,前后堵截,们根本无处可逃”
刘琦也是带兵之人,一眼就看出陈北冥所言不虚心里也是骇然,要真是那样,们就全完了这么看,还是走另一边好点“主事决定了,小人听您的,但是公主那里……”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