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给杂家千八百两的,也不嫌少”
冯灵枢连忙满脸堆笑,跟一朵老菊花似的“主事说笑,谁不知道老夫是个穷鬼”
陈北冥瞪一眼老家伙,又将拆线的事情讲解了一下冯灵枢学得十分认真,这可都是惠及子孙的独门本事,老家伙精着呢至于严嵩老头能不能挺过去,只能看天意了该做的,已经都做了……出得卧房,一堆人立刻围上来眼神充满希望“严相如何了?”
女帝第一个开口“只能看天意,严相能挺过这两天,就平安了”
陈北冥实话实说“老身谢主事大恩大德!”
严嵩老妻说着就要下跪陈北冥急忙扶住,女帝都让严老夫人免跪,自己要接受,有些过于托大“拜谢主事!”
“多谢主事救命之恩!”
一堆人哭喊着说道对此,陈北冥心里无奈地摇头明知道严嵩是个重要的对手,但现在还必须救人与人之间,真是没有永恒的敌人啊……从严府出来,陈北冥扶着女帝上了銮驾“上来,朕有话问”
陈北冥本就不想走路,纵身跳了上去有一说一,皇帝的銮驾就是宽敞基本就是个移动办公室,温暖如春,应有尽有甚至最里面居然还有一张小床!
要是在这里边,边走边做快乐的事情,一定很刺激吧!
女帝让两个贴身美貌宫女除去外袍和披风表情严肃地说着:“跟朕说实话,严嵩能不能救活?”
她两只眸子死死盯着陈北冥“陛下,奴才方才说的就是实话”
女帝疲惫地点点头,重重叹息一声陈北冥很是心疼,壮着胆子坐到女帝左侧,拦住她的纤腰“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怎么的,敢不敢再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