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政敌是谁?”
“自然是大将军何进”
“何进贪不贪财?”
“那还用说,比上官信更甚”
“们给何进送去重礼,让在西秦皇帝面前夸上官信”
“啊!
这有何用?不是白扔钱?”
王文武百思不得其解陈北冥气地踢了一脚“让多看书,马非看黄书!
人都掉进钱眼里西秦皇帝最怕权臣勾结,何进与上官信势同水火才好平衡,这叫做帝王心术”
王文武这才恍然大悟,如果上官信日子不好过,们就有机会操作了“就说找管事定然能解决,这就去办!”
王文武急匆匆走了陈北冥想喝口茶,发现都是凉的,众女都忙着研究肥皂,没人搭理个老爷到了院子里,小玉儿蹲在地上画着,陈北冥好奇走过去只见一头小猪图,画得憨态可掬,没想到小玉儿还有作画天赋“画猪做什么?”
小玉儿皱着小脸“姐姐骂,再吃就胖成猪了,将来嫁不出去”
“胡说,玉儿不会的,嫁不出去养一辈子”
“老爷说的是真的?不许反悔!”
小玉儿歪着脑袋,高兴地道陈北冥看着她认真的小脸,又承诺了一遍小玉儿立即又挂上笑容,蹦蹦跳跳走了陈北冥笑着摇了摇头,心里却琢磨起一件事马上就是方宗成亲的日子,还真是咽不下这口气!
古人极为看重姻亲,说不得方宗就被严嵩拉拢走了……成亲当日,陈北冥掐着时间赶到眼前是一座五进宅院,据说是方宗岳父送的,怕女儿住不惯宅院前挤满了人,不少严嵩派系的官员前来祝贺地方狭小,招待不了太多宾客,很多人放下贺礼去了酒楼陈北冥一到,众官员像见瘟神似的,自动让开一条道路迎客的方宗见状,马上小跑着来到跟前陈北冥正色道:“可是新郎官,严家的乘龙快婿,怎么能为牵马”
“下官是您提拔的,这辈子都忘不了您的恩情,方宗永远是您的人”
方宗语气极为坚定这就是表忠心了……陈北冥拍了拍肩膀,算是回应两人心照不宣,三两句话已经达成默契进了府门,陈北冥直接被邀请去上席,与严嵩坐在一张桌子但却只坐了严嵩与陈北冥两个人因为没人有资格跟严嵩平起平坐!
“严相下手可真快”
陈北冥喝了口茶,直截了当道“呵呵,方宗是个人才”
严嵩抚须笑着“温尚书可想着将方宗扫地出门”
“哦?竟有此事?老夫一定狠狠责骂”
陈北冥心中直撇嘴,老家伙忽悠谁呢突然,门口传来喧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