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去这不就是大乾版的足球?正好干草球滚到陈北冥脚下“让们瞧瞧,什么叫踢球,给走!”
嘚瑟地搓起来,使劲一踢谁知,装逼过头……嘭~干草球如流星冲入空中,越过高墙“哎哟!
谁砸?”
隔壁一声惊叫,好像还是个女子几个流民的孩子,立即跑得没了影子陈北冥也打算跑,想不到一道绿色的身影越过高墙稳稳落在院子里“奸贼!
是用东西砸……怎么是!”
周芸惊奇地看着陈北冥“咳咳,周姑娘,真巧”
周芸脸上怒容消失,转而变得娇羞“们是不可能的,……来纠缠也无用”
她认为陈北冥是故意击打自己……陈北冥有些莫名其妙,老子纠缠什么刚要解释,高墙上伸出个梯子,有人探出头“芸姐,怎的不回来,咦?”
探头之人正是周阮,看到陈北冥,温婉点头一礼得知院子里都是收留的流民后,周阮在丫鬟的帮助下,下到了院子里“内侍高义,小女子佩服”
周阮婷婷袅袅又是一礼,不愧是培养出来的闺秀与之相比,周芸就像个乡下野丫头经过交谈,陈北冥才知道周启泰一家就住在隔壁周家表姐妹跟流民很快打成一片周阮也不在意流民身上的脏污,还让丫鬟送过来不少吃食善良是装不出来的,她的表现,一看都是发自内心陈北冥心里一动,现在墨涵忙得转不过圈,不知道周阮是不是有意?回头和周启泰聊聊,能教出这样的女儿,自身品格也差不到哪里去,应当没有问题……陈北冥悄悄离开院子,返回宫中夜幕降临,如约来到钟粹宫虽然,黄素锦的炉鼎效果越来越不明显但是品味这个冷淡美人,还是别有一番情趣,床底之间,有种别人不具备的独特味道黄素锦抱着一卷书在看,一旁瑶琴打了个哈欠灯花闪烁,很是云淡风轻“小姐,时候不早,不如歇了吧”
黄素锦等不来陈北冥,以为被什么事情牵绊住“好,今日就看到这里”
黄素锦解了外衣,只剩下贴身的里衣上床陈北冥的角度,正好能看到里衣下圆润挺拔瑶琴熄灭寝殿的烛火,只在床前留下一支做完一切,瑶琴到屏风后边,不一会儿响起了濯洗声黄素锦对这个贴身丫鬟还真不错,连浴桶都一起用陈北冥等了好一会儿,瑶琴却迟迟没出来干脆跳进寝殿,朝着床边走去黄素锦已经发出轻微鼾声,看来是睡着了刚想动作,响起一声惊叫“啊……”
瑶琴从屏风后出来,捂嘴吃惊地瞪着自己身上除了两件贴身衣物,再无片缕一件粉色胸衣,包裹着大小适宜的雪域高原,两条白嫩玉腿从短亵裤下延伸而出直看得陈北冥口干舌燥“谁?”
黄素锦被惊叫吵醒,看到眼前情形“瑶琴先退下吧”
“谁也不准走”
陈北冥舔着嘴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