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唇轻咬“瑶琴先出去,没的话,谁也不准进来”
瑶琴转身,将宫内做活的一众宫女太监都叫了出去“究竟是谁?”
黄素锦悄然起身,走向挂着宝剑的北墙陈北冥紧走几步,挡在了她跟前黄素锦俏脸这才出现一丝慌乱“……要做什么?”
陈北冥步步紧逼,直到将黄素锦逼迫到墙角“娘娘和通天教什么关系?”
“听不懂在说什么!”
黄素锦两条玉臂呈防御姿态,俏目怒视陈北冥揽住她的纤腰,往怀里一带黄素锦玉手如刀,猛然劈出但……双手被陈北冥握住,动弹不得以她的功力,根本无法摆脱!
“放肆!
一个小小内侍,敢对不敬,陛下杀的头!”
黄素锦有些气急败坏,再也不复刚才淡然“就放肆了,能如何?”
黄素锦俏脸涨红,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两人的姿势极为亲密陈北冥心中记挂王蔷安慰,也没了怜香惜玉的心情刺啦~黄素锦裙摆飘飞,转眼只剩下贴身衣物!
肚脐之下,亵裤上方两个古篆字露了出来!
“啊~”
一声惊叫,她缩成一团,脸上写满了秘密被揭破的慌张“尽可以去找陛下告状,只问,皇后昏睡不醒,是不是做的?”
黄素锦咬牙道:“与无关,若不信,尽管去告密!”
“信!”
陈北冥轻飘地答道如此回答,黄素锦错愕地看着djdoc点陈北冥淡然笑笑,转身向钟粹宫外走去来得快,去得也快,将黄素锦弄得不知所措……陈北冥之所以离开,并非无的放矢,是感觉到钟粹宫还有外人在而且有一股淡淡的腥臭之气,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打算等到夜里再来探查果然,陈北冥刚离开,房梁上跳下来一个身影,身子矮小,分明是个只有一米左右的侏儒男子相貌极丑,突眼、阔鼻,嘴唇外翻“呵呵,一个阉货都能把吃得死死的,果然废物!”
侏儒眼睛贪婪地在黄素锦身上扫过,兴奋地咽了下口水黄素锦一个闪身进寝殿,再出来时已经衣装整齐“不用管,宫中卧虎藏龙,小心进得来出不去!”
“呵呵,既然敢来,就不怕什么高手,除了皇帝身边一个女娃有些难缠,其余不足为惧,况且,还有黑龙!”
侏儒不屑道黄素锦看了眼房梁,黑暗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只觉得遍体生寒“昨晚要不是皇后的婢女看得紧,早就一亲香泽不过中了的千日醉,没有解药,千日之后只有香消玉殒,可惜了!”
黄素锦心中黯然,若不是父母被们下毒威胁,自己也不会被送进宫来有这等威胁,就算明知王蔷是个不错的人,她也无法出手相帮“狗皇帝妃嫔这么多,今晚就去办几个,帮狗皇帝慰劳慰劳据说严嵩的孙女还有几分姿色,倒要去尝尝”
侏儒说完,手脚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