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筋,扎进去……”
王文武手抖成一团,试了几次都没成功“dige8点娘的是想让老子流死不成,到底行不行?”
陈北冥怒了“…………”
王文武急得满头大汗,也想说行,可是手就是不听使唤人在极端紧张的情况下,难免会发抖刚才本身就顶着巨大的压力,现在又做如此精细的事情,确实难以为继“来吧!”
少女接过针头,快准狠地扎进王镇的血管,血液才顺利进了王镇身体陈北冥赞许地看了少女一眼,要在前世,绝对是个干护士的料不过如此祸国殃民的护士,少见得很呢“赶快停下,不可啊,侯爷会死得更快!”
冯灵枢冲上来就要拔掉针头陈北冥早就对不停聒噪的老头子感到厌烦,看敢坏事,一脚踹了过去“将赶出去!”
冯灵枢被架了出去,身上还有个鞋印老头是名满天下的名医,可不敢跟陈北冥似的粗暴对待“冯院首,您别跟陈内侍一般见识,在宫内粗野惯了”
“哼!
阉贼,若能救活侯爷,老夫这院判给做!”
这话王文武就听着不顺耳了,恨不得大耳刮子抽上去,忍着怒火叫人看住冯灵枢房内,王镇随着血液进入身体,脸色变得逐渐红润起来,呼吸也顺畅了,病情肉眼可见地在变好见状,王文武将王夫人请了回来“侯爷!”
平阳侯夫人再也绷不住,泪流双颊扑过去喊了出来,可是……喊了好一会儿,仍旧没有半分动静……这……不对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