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嘘,把作坊的事忘到九霄云外了“管事可有办法挽回?”
陈北冥思索道:“可知丁家最挣钱的是什么?”
王文武道:“满京城都知道,丁家靠贩盐才有今天”
“那就是它了”
陈北冥冷声道“管事,们也卖盐?您有所不知,大乾并不产盐,所用的盐基本来自邻国西秦,也正因此,大乾跟西秦屡起边衅”
陈北冥不屑道:“谁说大乾不产盐,只是们不会罢了”
什么?陈管事连这个都会?联想到石炭和炉子的精妙之处,王文武顿时来了精神,搓手道:“管事何以教?”
盐的利润极大,王文武早就垂涎已久,可贩盐的路子被几大盐商把持,别人根本伸不进去陈北冥呵呵一笑转头往外走,一句便宜话就想套制盐法子,当自己是冤大头?王文武一咬牙,急忙拦住“贩盐的生意,您占六成,这已经是最大让步了,否则,不做也罢”
陈北冥想了想,只提供方法就能拿到大头,已是占了天大便宜“来,慢慢说,咱们先喝酒,再听曲儿,不行弄几个小娘子……啊,算了,您是宫里的,不需要……”
王文武抱出家里珍藏的美酒讨好,陈北冥才勉强松口“制盐之事,只是其一,要双管齐下咱们卖炉子是和石炭绑定,又有困龙谷煤场,那是优势其实不靠制盐也有办法收拾们但是制盐的路子也要上,要的就是杀鸡给猴看,若是谁敢学,咱们就直取的老窝,让永世不得翻身!”
“管事说得对,干死娘的狗东西!
来,喝酒!”
两人推杯换盏中,将事情商议妥当傍晚,陈北冥钻进马车,蓦地出现一个软糯的声音“奴婢见过老爷”
陈北冥定睛一看,嚯,知者莫老王啊!
她皮肤白皙,妥妥的童颜巨兔,身着碧色交领襦裙,纤腰之下,一双玉腿的长度有些夸张低头施礼的时候,无意间露出深不见底的沟壑虽然襦裙遮盖看不到腿型,但从蹲伏的曲线来看,绝对腿玩年!
这小子,真是懂朋友的,值得深交!
但将其送过来,恐怕极为肉痛“叫什么?多大了?”
“回老爷,奴婢慧娘,十七了”
陈北冥松了口气,可以下嘴了!
要太小真下不去手慧娘心中颇为遗憾,面前少年郎如此俊朗,却是个太监但,为何眼冒绿光?回到随园,陈北冥迫不及待地将慧娘带进卧房,果然是一双完美无瑕的大长腿……若是穿上后世流行的黑丝长袜,只怕能让人喷血!
…………天刚亮,王文武火急火燎地上了门“管事,有了,有了!”
“娘的一早上就有了,有孩子去跟爹妈说,跟说个啥?孩子又不叫爷爷!”
王文武一愣,总觉得这话有点不对劲但是没有细想,更在意自己的事,“盐矿的消息有了!”
大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