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冥存心逗少女,将少女越说越急一众巡防营士兵忍得辛苦,想笑又不敢少女看到士兵们的表情,立刻明白了什么,捂着脸转身跑了“大坏蛋!”
少女一走,人们再也忍不住,捂着肚子笑得人仰马翻陈北冥面无表情地回过头,这帮悍卒马上站得笔直,目不斜视差役出来,嘴里还嘀咕谁惹了那位小祖宗“贵人久等了,县丞大人有请”
陈北冥让巡防营士兵在附近走走,不要跟木桩子似的在县衙门口站着,以免太引人注意其实是想多了,长乐县常年都有勋贵游玩,们携带随从家将摆派头,百姓早就见怪不怪进了县衙,陈北冥被雅致精巧的布置吸引,都说官不修衙,长乐县倒是胆子不小县丞马光北约莫四十来岁,见陈北冥进来,慢慢站起身“贵人到访,有失远迎,马某告罪了”
陈北冥摆了摆手,说出此行目的马光北赶走待命的书吏,将门关好“敢问内监贵姓?”
陈北冥打量了一眼官廨,微笑道:“姓陈”
马光北的官廨明显简朴不少“敢问内监与东湖镇余家有何关系?”
怜星姓余,本名余怜,怜星的名字是王蔷取的“余家女儿在宫里当差,前几日为家事找到仅此而已”
马光北明显不信,宫里对食的事也有所耳闻,如不是相好,怎会亲自跑来“不瞒内监,此事麻烦啊,跟余家有纠纷的是东湖镇李家,这李家的大女儿是永宁侯的妾室……”
显然,李家自己不可能招惹怜星以及背后的皇后牵扯到了永宁侯和晋王,事情远比想的复杂而这些,不是小小县丞能左右得下,需要再想办法陈北冥告辞出来,转角与一个绿衣少女撞满怀,虽然只是瞬间,却能感觉到那对玉兔很舒服不大,却恰到好处“坏蛋!”
绿衣少女并没有看到陈北冥身后的马光北“灵儿!
放肆!”
看到马光北,少女吓得吐了吐香舌,转身要跑“站住!
都多大了,还整日疯跑,明年开春就要嫁人了,还不回去练女红”
“爹爹,不嫁人,要嫁去嫁,表哥不是什么好人,就知道流连青楼,祸害家里的丫鬟”
“胡说什么,姑母对管束严厉,听说明年还要参加科举”
“哼!
也就能骗骗们两个老糊涂,玩去喽”
绿衣少女跟马光北做了个鬼脸,蹦蹦跳跳地跑了少女虽然身量不高,但裙下露出的腿型颇为紧致,看步伐应该是练过武就是不知道卷起裤腿会是何等风情马光北气得胡子都飘了起来,再想教训,少女早就没了人影“叫内监见笑了,小女有失管教”
陈北冥微笑道:“不妨,令爱玲珑可爱,倒也是直爽性子”
“哎,这个性子,也只有在她姑母手里,才放心”
与马光北道别,陈北冥沿着街道慢慢行走,巡防营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