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了一眼陈北冥,眼中不屑飘出老远陈北冥扇了扇鼻子,空气中一股淡淡的尿骚味,鼻子太灵也不是好事太监对此事十分敏感,这动作可算捅了马蜂窝掌事太监洪大方抖了抖眉毛,第一个开口“哎哟,哪里来只苍蝇,都秋末了,还嗡嗡的,找食呢”
陈北冥笑了,比赛斗嘴骂人?们是对手?“呵呵,是走错了,原来是茅房”
啪~洪大方将茶杯摔在地上,怒道:“姓陈的,不过是个六品内侍,见了杂家也不见礼,谁教得规矩?”
“也难怪,进宫才多久,怕是连们的衣服都认不出吧,不知道从什么蛆缝里钻出来”
另一位掌事太监曾世成也开口骂着,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成了攻守同盟陈北冥听着外面还在打斗,要们做到令行禁止,必须拿出霹雳手段,没空跟们斗心眼趁着两个老逼登没反应过来,陈北冥打掉们的帽子,拽着头发就往外走“啊!
疼死杂家了,这个狗日的快放开!”
曾世成疼得尖叫伺候的太监们目瞪口呆,纷纷跟着跑了出去陈北冥拽着们头发出来,将两人扔了出去太监们被眼前一幕惊得懵逼了……见们停手,陈北冥冷笑一声“喜欢打架?们这么打怎么行,没吃饭?”
说完,陈北冥一脚跺在洪大方胳膊上咔吧~洪大方的胳膊变了个形状,尖叫一声晕过去曾世成吓得直哆嗦,想不到陈北冥如此心狠手辣,丝毫不顾及品级和资历太监们一个个立刻站好,们也意识到东厂真正的老大似乎就是眼前人“掌事、领班、司房,领着们的人收拾,否则谁也甭吃饭,老子陈北冥,给听清楚了”
“是!”
一众太监在人带领下迅速散开,院子里只剩下陈北冥和两个老逼登“……要告,要见陛下……”
曾世成哆嗦着爬了起来,向着门口方向努力跑去“出了这个门,别想再进来!”
曾世成不理会警告,陪着皇帝长大,自认为地位重要陈北冥摇摇头,怎么就不听劝呢,转身回了屋里,对地上昏死过去的洪大方看都不看……女帝听完曾世成的哭诉,并没有表态,安慰几句,让其暂时不要去东厂,继续回去打理皇庄“陛下,那个陈北冥猖狂得很啊,您可要小心”
曾世成并不想去皇庄,那里只有田地和牛粪,虽说能捞油水,但太荒凉,想找个对食的小娘都没有农户家女孩一个个不是脏兮兮,就是皮肤黝黑,实在下不去嘴磨蹭了一会儿,见女帝只是低头读书,并不搭理,只好臊眉耷眼走了“看起来,这小子的控制欲很强啊,想干什么?难道想把东厂变成私军?”
女帝放下笔,眉头紧皱锦绣对曾世成倚老卖老没什么好感,没本事不说,还喜欢到处拉帮结派“陛下,东厂既然是陈北冥提出来的,干脆就让去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