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道:“校尉尽管去,这里有小人看着”
突然远处官道上,有一骑飞奔而来,吓得出城的人群尖叫连连王文武皱眉道:“狗屮的,哪个不长眼的混账,们……”
话还没说完,王文武看清骑士头上插着的红色羽毛,身体就是一颤“快!
疏散人群,那是鸿翎急使,统统给老子闪开!”
开玩笑,鸿翎急使遇关开关,撞死人也是白死禁军士兵赶紧将人群从中分开一条通道,以便鸿翎急使能快速通过“大捷!
大捷!
凤凰山大捷!”
鸿翎急使举着手里装捷报的纸筒,大吼着从德胜门冲进城里“什么?凤凰山不是被贼人霸占,打下来了?”
“不可能,朝廷在凤凰山损兵折将死了多少人了”
“是谁?哪支军队有如此战力?”
“哎,谁特么摸老子屁股,老子又不是小娘”
王文武目瞪口呆地看着远去的鸿翎急使,凤凰山打下来了?不可能!
作为神武军校尉,自然知道负责攻打凤凰山的是巡防营巡防营不过是个负责京城各个隘口码头治安的杂牌军,怎么可能拿下凤凰山?连们神武军都做不到!
之前的伏牛山,王文武一直觉得那只不过是走了狗屎运,这才几天,又打下了凤凰山那可是困扰京城十几年的梦魇,这么轻易被打下来了?王文武打了个哆嗦,想起昨日差点跟巡防营产生冲突,就觉得太幸运了得亏自己见机得快,不行,得回家去,问问老子,现在去巡防营合不合适乾清宫大殿,晋王一系正疯狂攻击巡防营和陈北冥“陛下,陈北冥殴打户部官员,竟然还在兵部门口将守将张之仁杀害,罪大恶极,必须严惩!”
“巡防营代统领宋应知,藐视朝廷律法,伙同陈北冥攻击朝廷重器,理应一起处斩,以儆效尤”
“臣等附议!”
女帝面无表情地看着晋王一系的表演,并未表态软椅上的晋王紧闭双目,似乎此事与无关严嵩则一副老态龙钟,不堪驱使的样子,像是随时都会睡着女帝自然不会被们的样子蒙蔽,都是千年的狐狸,在这玩什么聊斋有几天没有露面的纪纲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原本以纪纲的身份是没资格列席,锦衣卫指挥使看似风光,但说到底只是皇帝的私军,地位并不高虽然纪纲还有个襄城伯的爵位,可那也只是个杂牌伯爵,与一众勋贵的开国爵位没法比只因昨日冲突锦衣卫也在场,所以纪纲才有资格“严相怎么看?”
女帝不可能让严嵩高坐楼台,此事涉及治下的六部严嵩颤巍巍站了起来,施礼道:“陛下,胡翼贪赃枉法,老臣已经命刑部去调查了,至于兵部左侍郎周启泰,并无过错,是下面的人办事疏忽”
严嵩避重就轻,就是不说杀人的事,女帝暗骂老狐狸“严相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