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主事,不够分量分开人群,在胡翼惊诧的目光里,抬脚踹出,将其踢飞一丈多远!
“混账!
此人袭击杂家,们就这么干看着?”
陈北冥踹完人,回头吼着无中生有的本事,可不差底层大头兵饱受官员冷眼,巡防营粮饷拖欠两月有余,早就积满了怨气眼前有泻火的机会,全都窜了上去!
“麻痹的敢打陈公公,反了了!
兄弟们给抓住”
人群一拥而上,将胡翼倒剪双臂抓住,被陈北冥踹得七荤八素,还没反应过来,两只胳膊像断了一般“哎吆!
们这帮杀才,快快松开,本官可是堂堂六品主事……”
啪啪啪~悍卒几巴掌将胡翼打得晕头转向,血沫子从嘴角淌了下来,不敢再说话陈北冥冷笑着带着人径直往里走,再没人再阻拦户部尚书陈济善正坐在大堂办公,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正看到陈北冥带人进来,后边几个追着的官员想拦又不敢陈济善毕竟是官场浮沉几十年的老狐狸,见陈北冥的衣服意识到事情不简单,等看到缩在后面的宋应知,也大致猜出了陈北冥的身份至于喷着血沫子,一脸委屈悲愤的胡翼,看都没看“可是陈公公?”
陈济善态度和蔼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作为科甲出身的官员,对皇家还是有起码的尊重的,尤其陈北冥还是皇帝跟前的红人据说皇帝新设置的东厂,和此人也有关联中秋节那晚,一首《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更是让陈北冥的名字在京城名声大噪陈济善初闻这首词,吟诵过后不禁泪流满面,当知道这首词的作者是个太监,连道可惜陈济善放低姿态,伸手不打笑脸人,陈北冥也就没必要开战“正是,想来您便是户部陈尚书?”
“不错,正是老夫”
“那正好,有些事情,该当面说道说道了……”
陈北冥语气寒冷地说道等说明情况,陈济善一张脸黑了下来,显然下面的人自作主张,硬拖着巡防营的饷银不给办但作为户部的当家,陈济善又不能自揭家丑,冷冷瞪了一眼胡翼刚才还委屈万分地胡翼心虚地低下头,暗道坏了自己收了人家好处,配合着克扣巡防营的饷银,要是被陈济善知道,在户部就待不下去了都怪家里的娘儿们坏事啊……“陈公公,此事的确是户部未收到兵部的公文,如果兵部将公文送到,本官立即命人发放饷银,绝不拖延”
陈北冥笑眯眯地点点头“尚书大人的话,自然相信,这就告辞”
一行人来得快,去得更快,户部大堂转眼一空陈济善走到胡翼跟前,森然道:“胡大人,本官虽然不知道到底收了什么好处,如若坏了严相的大事,休怪本官不讲情面!”
胡翼浑身一软瘫在地上,严嵩一向对背叛自己的人手段极黑!
陈北冥从户部出来,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