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可是秦家的珍藏,陛下尝尝!”
秦妃巧笑嫣然,拉着女帝走到桌旁,不经意地看了眼酒壶,那里面下了足够分量的春药这一次,必须要将皇帝榨干!
女帝微微一笑道:“春宵一刻值千金,朕还是想与爱妃共赴巫山喝进去那么多酒,难保姿势不准”
秦舒儿俏脸一红,她期待这一天很久了,可皇帝昨晚宿在王蔷宫中,不知道是什么表现瞄了酒壶一眼,必须哄皇帝喝下去,多来几次中靶机会更高,方能怀上龙种,把王蔷压下去“不嘛,臣妾不依,好歹喝了这壶酒,都是臣妾满满的心意,而且,您喝多了不要紧,臣妾可以自己动,或者让侍女帮忙呢,您也省的劳累”
女帝拍拍秦舒儿的翘腚,笑道:“爱妃快去准备,朕喝了就去”
秦舒儿娇呼一声,故作羞涩地起身,轻移莲步去了隔壁卧房准备“朕不喜欢这么多人伺候,们全都出去!”
“是”
景仁宫的太监宫女出去后,屋内只剩下女帝和陈北冥两人女帝拿起酒壶,颇为玩味地看了一眼,然后递给陈北冥“全喝了,不许剩下!”
陈北冥没多想,这年头又没有什么高度酒,喝就喝,凭自己的酒量还能喝醉了不成?一口闷下去之后,咂摸了一下口感还算过得去,味道怎么有点怪怪的?不多一会儿,陈北冥觉得身上有点冒汗,小腹就像着了一团火,欲望空前强烈!
中毒了?好像不是……莫非是催情药?“陛下,臣妾来了……”
殿内传来秦舒儿的声音“爱妃躺下便是,朕这就来”
女帝挥手拂灭屋内的烛火只有寝殿里露出些黯淡的烛光“去吧!”
女帝猛地一推,陈北冥如梦初醒地戴上人皮面具,掀帘子进去寝殿内布置十分奢华,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扑面而来秦舒儿穿着一件白色小衣羞涩地坐在床边,两只玉手交叉,看得出十分紧张就算再泼辣,平时骄横跋扈,可终究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陈北冥不再犹豫,当即下手转眼间衣袂飘飞,玉酮幽香惹人垂怜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陈北冥眼神精光四射,一往无前,挡者披靡刹那间,殿内遍洒花瓣,红缨片片仙人十五爱吹笙,学得昆丘彩凤鸣!
一来二去、梅开二度、帽子戏法……直到寝殿的蜡烛几欲燃尽,陈北冥才恢复理智秦舒儿瘫在那里,冰肌玉肤白里透红,如瀑的秀发被汗水浸染,又一次昏死过去陈北冥下床时,一个踉跄摔在地上“爷爷的,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这娘儿们往酒里放了什么?”
回头狠狠拍了一巴掌秦舒儿支支吾吾地含糊道:“陛下,臣……您放过臣妾吧……”
秦舒儿呢喃了几句,便又睡了过去陈北冥哆嗦着穿好衣服,掀开帘子,外殿空荡荡的,女帝早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