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没想着夏姬霸祸害……“我还以为你是个变态呢,没想到真是个变态!”
陈北冥惋惜地摇摇头。“牙尖嘴利,既然你不自尽,那就成为虫粪吧!”
青年像是看死人似的看着陈北冥,作势要吹起笛子。“屁话真多!”
陈北冥怒斥一声,转瞬斩出几刀。锋利的刀气,贴着青年的脸颊飞过。“你刚才说什么?”
陈北冥嚣张道。青年脸色有几分苍白,对方的身手超出想象,硬拼必然不是对手。刚才吹过的牛,好像半点实现不了。憋了半天,他只好含恨道:“你走吧。”
说完,青年转身离开。这小子,来得奇怪,去得也奇怪。陈北冥疑惑着自言自语:“奇怪,北疆何时出了个能操纵毒物的高手?”
青年一走,毒物也跟着隐入林中,消失无踪。……翌日。陈北冥带着淮阳,到了一个叫孤北镇的地方。从此翻过一道山峦,就是匈奴地盘。不管陈北冥去哪,淮阳从来不过问。只要有的吃,有的玩,有陈北冥陪着。那就足够了!
还有什么能比现在更加惬意呢?虽然正面战场打得热火朝天,孤北镇却平静如往昔。没有一家百姓南逃。问起百姓们原因,都举着大拇指。“有杨将军在,狗匈奴能打过来?”
不管男女老幼都是这种说法。“老狐狸,当真演技一流,将这么多人都骗了!”
陈北冥愤懑道。不远处,淮阳正在给一帮小乞儿发粟米饼子。边关多年战乱,多少人家破人亡,流落街头。淮阳笑容亲切,无一丝公主架子。小乞儿们被这个宛若仙女的小姐姐吸引,都凑了上去。陈北冥发现,自己多了个尾巴,一个长相粗豪的汉子。自从到了孤北镇,汉子就开始接近他们。开始以为是个想讨好处的青皮,却又不上来找麻烦。做完善事,淮阳上了马车,两人向镇子外走去。汉子便在后面跟随。陈北冥有些烦了,将马车停在路边。对着汉子勾勾手指。“你给我过来,想做什么!
想吃东西自己去赚,咱们做善事,可不给你这种十岁零三百多个月的!”
汉子开始还想逃,后来似乎下了什么决心,扑通跪下。“您可是大名鼎鼎的陈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