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公府……”
“再多说一个字,连也杀了,”乔任女火了,手中的长刀一指,“屁大的一个伯爵,还真以为自己就是西留公了?不信的话,再说一个字试试”
钟离思惑果断地闭嘴,可不想拿自己的小命跟这女疯子赌
“长老何须杀?”就在此刻,何明伟幽幽地发话,“且捉去浩然派,为奴三百年即可”
“哈,小子不错,”乔任女闻言,顿时眉开眼笑了起来,她侧头打量一眼,微微点头,“倒是忘了,才是今天的主角……这厮就由处置好了”
钟离思惑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真恨不得抬手自戕了事,堂堂的西静伯,西留公的嫡孙,竟然被人公然羞辱到这种程度,可偏偏地还不敢发作
就在这时,一声冷哼传来,“竖子且莫张狂,看看这是谁!”
何明伟闻言,侧头望去,一时间睚眦欲裂,“老狗竟敢如此辱?”
那大管家不知道何时出现在远处,手持尖刀,架在一个衣衫褴褛的人的脖子上,的面孔狰狞可怖,“不要父亲的命了吗?”
匕首短小锋利,一看就不是凡品,而刀尖上蓝汪汪的光芒告诉大家:上有剧毒
大管家的脸颊不住地抽搐着,阴森森地发话,“全滚出伯爵府,就放这蝼蚁一条性命”
何明伟先是愤怒欲狂,然后逐渐地安静了下来,瞥一眼西静伯,“钟离思惑,这就是现在的态度吗?”
“唉,”西静伯长叹一声,幽幽地回答,“何明伟,本是无意找麻烦的,自在的浩然派,自清理自家的血脉……不管怎么说,终究是外孙”
这话说得真是实情,已然知道,何家有子被浩然派带走了,清理血脉也不能清理到浩然派去,只是想将何家其人斩杀干净,此事也就过去了
倒是不怕对方前来寻仇,资质再好,想要成长到可以威胁西留公府的程度,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随着时间的推移,再大的仇恨也会消弭
而且身入宗门,那就是宗门弟子了,外面的事情,该放下就要放下
何明伟报之以冷笑,“无意找麻烦,就要奴役三百年?”
“这是找上门来了,”西静伯一摊双手,坦坦荡荡地回答,“才生出收为己用的心思,本是钟离家血脉,何必便宜了外人?”
这话虽然无耻,却也是实话,虽然没想到对方能找上门来,但是眼看此人竟然天仙二级了,想到资质还奇佳,当然就动了收伏此人的心思——没有哪个势力嫌人才多的
只不过非常糟糕的是,强势惯了,又欺对方孤身前来,就想用强,不成想遭遇强烈的反抗,事情才发展到这种不可收拾的地步
当然,以这样的行事,就算收下何明伟,肯定也是以高压为主,这个无须多说
何明伟听到这里,却是冷冷一笑,“收为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