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打量这厮两眼,目光游离不定,似乎是在盘算,要不要将此人拿下
佤真人却是夷然不惧,很坦荡地看着对方,“知道,陈真人一向是讲究人”
陈太忠的嘴角抽动一下,刚才是真有将此人拿下,找简真人说理的打算,不过对方的话也没错,为难就为难在,自命讲究人这一点上了
气血上头,有点不讲究的冲动,可是对方点明了,还真是下不去手,丢不起那人啊
想一想,又问一句,“那不找简真人,又能怎么做?就不该告诉这些事……徒乱人意罢了!”
“说,明明是佩服敬是条汉子才说的!”佤真人这次真有点不高兴了,“告诉这些,帮谋取利益最大化,怎么就错了?”
“问题是就算知道了这些,也什么都不能做!”陈太忠瞪一眼,然后一摊手,“这不叫闹心,啥叫闹心?”
“不能跟宗门谈,难道不能跟官府谈?”佤真人白一眼,“又不是真意本宗人,只是下派客卿而已,本身不是宗门嫡系,还硬要求资源分成这种嫡系待遇,真不如去跟官府商量一下,反正赢了,这些东西也到不了手里”
“这家伙的立场,”陈太忠很无语地指一指,“真的有问题”
“有屁的问题,又不是宗门附属家族,遇事当然要先考虑自家利益,”佤青庞不以为然地哼一声,“劝也别那么傻,胜负输赢很重要吗?为自己争取最大权益才是真的!”
“所谓输赢,不过是一时的,证真了,飞升九重天了,谁还记得曾经输给过一个早就陨落的家伙?”
“这也太市侩了吧?”陈太忠登时愕然,说好的修者的血性呢?
就像听到心里的话一样,佤真人不屑地一哼,“血性能当饭吃,能当灵石用吗?”
陈太忠嘿然不语,对方的话,真的是很挑战的三观,不过细细一想,也颇有几分道理,跟真意宗,原本也没有多深的渊源,就像对方所说,无非就是个下派的客卿,拍拍屁股就能走人的
这种潜力巨大的修者,真意宗不知道珍惜,通过规则,极力榨取们的战力,反倒是那些仗了祖辈余荫的家伙,能获得更大的收益,这种情况,搁给谁也不服啊
再看一看,陈某人跟西疆官府,基本上可以说,是没什么恩怨的,固然跟皇族不对付,但是西疆这边,还真没什么官府势力骚扰到
也就是说,若肯放下那点虚名,收获实利还是很简单的
这可就让陈太忠为难了,好名胜于好利,但是放弃了利益,反倒是让某些看不起的家伙得利,这让心里分外地不平衡
没准那些家伙,到时候还会在暗地里笑话,是个傻瓜吧?
佤真人见半天不说话,只当是碍于面子,于是笑着出声,“若有意,可以代联络西疆官府,无须出面沟通,也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