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脉的人的矿点吗?”
“咦?”陈太忠又好奇地看一眼,“这么痛恨的野爹?”
“陈太忠!”政真人气得大喊一声,“若再辱,别怪不客气”
“嗤,”陈太忠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嘴角也泛起一丝不屑的笑容,“不客气吗?吓死了……尽管来啊”
政真人又是一阵重重的喘息好半天之后,才收拾心情,“血沙侯郑家,原本是政家的分支,可明白?”
陈太忠笑眯眯地点点头,吐出四个字来,“关屁事!”
政真人翻个白眼,也不能再计较了,没办法,真的计较不过来,“那么就可以知道,血沙侯郑家,是共同的对手”
凭,也配跟共同?陈太忠斜睥一眼,却是连话都懒得,固然口舌便给,但事实上,更喜欢接动手政真人看懂了的眼神,然后……只能继续不计较了,“可以提供一些左相的矿点给,应该知道,血沙侯就是左相的人,而在东莽的遭遇,也是因为在左相的势力范围”
陈太忠继续不做声,事实上,的思绪已经飘得远了,天下商盟是左相的势力,而被追杀的时候,南特曾经出手相助一以来,以为南特只想做一个合格的城主,或者又看在庾无颜的面上,才会对客气一些,但是眼下看来,似乎也许……南城主是皇家的势力?
再想到南特的叔叔,试图招揽的南郭俊荣,越发觉得,此事不简单了现在的,其实已经无须计较这么多了,血沙侯只是等闲,星砂南郭家虽然玉仙多,但也不看在的眼里但忍不住还是要计较一下在们心目中,算是什么样的人呢?
朋友?抑或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打手?左相和皇家博弈的一枚棋子?
不做声,政真人也不继续了,等了好一阵之后,政真人才继续发问,“考虑好了吗?”
“不知道该考虑什么,”陈太忠收回思绪,漫不经心地回答,“有话,再呲牙咧嘴,心对不客气”
有种对不客气啊,政真人很想以牙还牙地回一句,但是……知道,自己真不敢这么,于是重申一遍,“可以提供左相的矿点给”
陈太忠耷拉着眼皮,慢条斯理地拿出一套茶具来,开始着手冲泡茶叶,忙了好一阵,才随口问一句,“然后呢?”
对血沙侯非常痛恨,但是对白燕舞也没什么好感,并不想成为两家争斗的棋子“然后们就可以去抢矿,跟们前些日子做的一样,”政真人理所当然地回答,想一想之后,又补充一句,“可以提供适当的便利”
陈太忠看一眼,继续忙乎冲茶大业,“难道没有人告诉,不是一个合格的客?”
“从来都不是,”对于这一点,政真人倒是勇于承认,“不过觉得,咱们真是有共同的仇敌,其的事情并不重要……难道不是吗?”
这一次,陈太忠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