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一来刀疤墓前,就是下雨呢?”
“她就蛮喜欢下雨的,”陈太忠抬头看一看天,然后长叹一声,“跟一个爱好,不像,更喜欢下雪”
两个天仙随口谈着天气,竟然将近在咫尺的中阶玉仙晾到了一边,实在有些目中无人当然,若是谁以为俩此刻放松了,想趁机捡便宜的话,估计会……很惨很惨邢鸿稍是带着火气前来的,但是此刻,那一腔怨气早就被丢到了爪哇国,停了好一阵,才又出声话,“陈上人,可否让将族弟带回去,严加惩处以弥补过失?”
陈太忠一侧头,似笑非笑地看着,“那岂不是说,陈某人怕了邢家?”
邢鸿稍嘿然无语,这番恩怨真是无解的,好半天之后,才艰涩地话,“族人无状,原本是不该再次求情了,但是想说一句:打扰贵仆之事,当不是族弟本意,此事也并未亲为,该是手下人无意中所为”
“那讨要周培元的人头,又是谁视如不见?”陈太忠轻笑一声,“想,龙门派还没这么大的胆子,已经释放了善意,奈何媚眼抛给了瞎子……不就是欺负不敢打上门吗?”
邢鸿稍又不说话了,对这番话是知情的,甚至的族弟都来请示过:陈太忠出现了,提出了这样的要求,该如何处置?
不要理就是了——邢长老现在都记得自己的回答,也知道散修之怒的难缠,所以稍稍退让一些,晾一晾对方如此一来,既表现出了对对方的忌惮,同时还不伤自家的颜面,当是最正确的应对手段了——陈太忠说得一点没错,邢鸿稍就是欺不敢上门现在想来,还是低估了散修之怒的火气,真的是应对失误啊不过现在,说再多也没用了,邢鸿稍深深地看陈太忠一眼,“千错万错,都是邢家的不是,但是还是不能接受族人被带至蓝翔……带至浩然派,敢问该如何做,才能获得阁下的谅解?”
“动手强抢吧,”陈太忠笑着回答,“没准就如愿了呢”
“好好好,”邢鸿稍气得鼻子都快冒烟了,最终还是强行压下怒气,“若是族弟在浩然派有个三长两短,休怪邢某人对不住了!”
“这是威胁谁呢?”老易听得不高兴了,沉声话“东……上人,”邢鸿稍冲她拱一拱手,却是不敢对这个可能是浩然宗弟子的人狠话,“不希望族弟被放到很危险的位置去,请理解”
“也嫌管理麻烦,”老易一摆手,“不是问需要什么吗?待开一个清单出来给,若是能拿出来,放了族弟也无妨”
“!”陈太忠扭头瞪她一眼,冒充东易名,也不能这么上瘾吧?
“太忠稍安勿躁,”老易看一眼,走回雨棚之下,拿出一块玉简,刻画了起来见到东易名和陈太忠起了龃龉,邢鸿稍心里微微一喜:看来事情还有希望(加更,求月票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