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相识的婴儿肥,这又让陈太忠想起,一个小女孩儿曾经对着大哭大喊
“什么陈叔叔,年纪还没有大!”红衣女子哼了一声,“飞升上来的时候,已经六岁了”
“修为不错,”陈太忠看她一眼,心里倒是有几分赞许,这南希四五十岁的人了,看起来还跟个孩子似的,尤其难得的是,她也是九级游仙的修为了
不过,对于这个自己曾经做过鼠粮任务的主顾,没有兴趣说更多,而是侧头看南特一眼,“也别跟扯来扯去,就一句话,周家的事,要是不给个交待,就给个交待”
“啧啧,这是怎么闹的?”南特苦恼地一皱眉,确实是想先说点别的,然后再介入这个话题,哪曾想,陈太忠根本不给这个迂回的机会
于是叹口气,“这个消息,现在还没有落实清楚……先给几天时间好不好?”
“呵呵,”陈太忠轻笑一声,点点头,“没问题,还会给大把的时间,好调查周家的灭门凶手”
南特听得就是一怔,然后脸就拉了下来,“的子民,谁想灭门……先过这一关”
“那这个侄女儿就可惜了,”陈太忠看向南希,无奈地摇摇头,一脸的悲悯,“她这算不算是少年丧父呢?看不算……庾无颜的儿子能照顾,她就不用照顾了”
“想杀父亲?”南希听得登时恼了,杏眼圆睁,“最好搞清楚,们都姓南郭,而不是姓南!”
“星砂南郭吗?不过就是有几个真人罢了,”陈太忠撇一撇嘴,嘴角泛起一丝不屑的笑容,“不给面子的,也不会给们面子,老爹说话不算话,还敢跟耍横……不是上杆子找死吗?”
“是一定不给面子了?”南特的脸色变得铁青
“脸很大吗?”陈太忠从鼻子里出一声轻哼,“南郭家的真人来了,照样不给面子,不信就试一试”
南特怔了好一阵,仰天大笑了起来,“哈哈,太忠的血性不减当年,不改草莽本色,真的是可喜可贺”
草莽本色吗?陈太忠待理不待理地回答一句,“无非说是乡下人嘛,趁着还笑得出声,多笑几声吧,顺便把南希的未来展,提前规划一下”
对于这阴损的威胁,南特浑然没放在心上,而是轻叹一声,“知道周培元是怎么跑进龙门派的吗?”
“何必知道?”陈太忠漫不经心地回答,知道南特这厮看着邋遢粗犷,不像个有心计的,但其实花花点子极多,而也确实无意追究那些枝节末梢——周培元如何进的龙门派,这很重要吗?
正经是要顺手反击一记,“不是到现在还不能确定周培元的事吗?”
南特干笑一声,这厮的脸皮其实很厚,一点都没有谎话被戳穿的尴尬(大宋的智慧),反倒义正言辞地话,“其实跟龙门派交涉过,希望们交出周培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