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一晃手里的圆筒,“老羊,不知道是酒伯,有点冒犯,但是……能不能别跟得瑟?”
“嘿,不过就是寂寞三叹,冲来啊,”羊头人很不屑地哼一声,“最多也就再用一次,都不带躲的……哥是高阶天仙,差点真人了,知道吗?”
陈太忠想一想,觉得还是不能拿出蘑菇来威胁,至于说前两天得的灭仙弩,也不合适说出来,只得叹口气,“看在救了那么多人的份儿上,不跟一般见识”
说完这话之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总不能问……堂堂的酒,怎么就是个羊头
倒是羊头人有很多想说的话,“那个满脸刀疤的女人……真的死了?”
俩是难友来的,同在水牢里,不知道在一起待了多久
“死了!”陈太忠脸一沉,“再说这事儿,别怪对不客气!”
“好了两位,”大长老站了起来,解药很有用,但是也无法介入这俩的争议之中,“陈阁下,这确实是家上一任酒伯”
“没死,下一任酒伯能就任?”陈太忠真的有点不懂了
“本来就不想干酒伯,”羊头人叹口气,“不过那时……由不得推脱”
随着婉婉道来,陈太忠才知道,眼前这个上一任酒伯,也是个性情古怪之人……
本来不想做这个伯爵的,希望的二哥能接手没错,就是眼前这个大长老,此人有可能成为上一任的酒伯
但是的二哥,比差得太多,也只能勉为其难地就任
因为做得勉强,所以对领地和政务打理,并不放在心上,其时南宫家还有老天仙在,也任由去,后来老天仙陨落,又中了诅咒,不得不退位给现任伯爵,对外号称身故
其的势力,一直在打听的下落,不过新任酒伯崛起得极快,不长时间内,就晋阶为中阶天仙,这个上一任酒伯,就逐渐地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了
到现在为止,旁人也只以为,酒伯家是两个天仙,却不知道还有一个藏在暗处的高阶天仙一南宫家都没几个人知道
也就是看到,陈太忠跟自家快掐起来了,才果断出面,却还要戴着斗笠
“怎么会进了梁家的水牢?”陈太忠听完之后,不解地发问
“能不谈这个吗?”斗笠人干咳一声,略带点不高兴地发话,“水牢里救出的人,都转移到折龙道了”
“那这个诅咒,有办法解吗?”陈太忠好奇地问一句,是不想谈水牢里的人,甚至懒得想起那一幕
“这个……在想办法,”斗笠人含含糊糊地回答,然后看一眼陈太忠,“听说现在,跟兽修的妖王后裔勾结起来了?”
这个问题真让陈太忠蛋疼,不过既然做了,就会认,“勾结谈不上,反正不会坐视朋友受难而不管,也不后悔这么做”
“年轻真好啊,”斗笠人叹口气,沉默了起来,好半天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