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问题“南宫家的主支,会来人吗?”
“这怎么知道?”陈太忠奇怪地看一眼
姜家人最担心的,就是南宫家主支来人,郁州一脉,最强的就是南宫锦标,再来人了不得也就是七级八级的灵仙
姜自珍闻言点点头,试探着发问“要是来个天仙,麻烦可就大了”
没有人会以为,陈太忠对付得了天仙——天仙和灵仙之间,差距大得令人绝望
“来个天仙……”陈太忠沉吟一下,然后微微一笑,“打不过总是跑得了的”
想到了庾无颜的话——打得过九级灵仙还怕什么天仙,这话听起来很无厘头,但是庾无颜可不是个随便说话的人
不过,根据这片言只语,就要承诺说哥们儿不怕天仙,那也不可能
陈某人毛病很多但是有一点好,做不到的事情,不会扔空头支票
“好了,多说无益,”姜自珍果断撇开这个话题,笑眯眯地举起酒杯,“为姜家成功斩杀生死大仇,干杯!”
“干了,”连主母都豪情万丈地举起了酒杯,姜家从创建到现在,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风雨,谁说这一次就过不去了?
这番酒过后,姜家营再度陷入了紧张的防卫中,不过这一次是外松内紧,大部分的姜家子弟,只是接受到一些通知,遇到什么情况该怎么做,至于说原因,则没有人提
真正明白的,只有姜家最高层的寥寥几人
第二天夜里,带着面具的陈太忠走出了姜家营,姜家的守卫犹豫一下,还是没敢拦着,不过在离开之后,火速通报了家族上层
姜家高层得知消息后,也只能告诉守卫——放心,贵客此刻离开自有缘故,们不用考虑太多
来到庄外的树林,陈太忠点起一堆篝火,没等多久,另一个面具人从远方飘然而至,轻笑一声,“早来了?”
“也没来多久,”陈太忠笑一笑,从储物袋里拿出酒葫芦,“来,尝一尝,南宫家的酒”
“应该不止这点吧,”庾无颜听得就笑,“二一添作五,一人一半,南宫家的酒,可是有锻体效果,舒张经脉不说,还能快速解乏,就是喝的时候难受点”
“也只有不到四葫芦,给一葫芦整的,”陈太忠摸出一个酒葫芦递过去,“咱们今天喝剩下的半葫芦给”
“不白要的,”庾无颜还是那么矫情,直接丢过来一张玉简,“这个给”
陈太忠接过来,神识一扫,却发现是个凌空渡虚的法门,耗费极大的灵气,短期在空中悬浮……离地一拳之高的话,能停留较长时间
有点哭笑不得,“这是个什么功法?”
“装神弄鬼的功法啊,”庾无颜理直气壮地回答,“别不稀罕,这东西有灵石都没地儿买”
“比这个功法怎么样?”陈太忠挺不服气的,摸出灵目术丢了过去,“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