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道理就大……还要拖延时间吗?”
“屠夫心肠啊,”中年女人看着,缓缓地摇摇头回答她的,是一道雪亮的刀光,当然,这一刀没起到效果“慢慢打吧,”梁明礼狠毒地盯着,“敢坏人祖祠,自有上宗梁家收拾”
陈太忠理都不理,抬手就是七八刀,感觉到不受力,想一想,收回了长刀,再次将那一柄大锤招了出来,抬手又是四五锤“唉,阵法不是这么破的,”这时候,身后有个声音响起,却是那羊头人不知什么时候,又溜溜达达地回来“……居然会说话?”梁明礼指着,一脸的不可置信——水牢里有这个怪物,是知道的,但是从来没想到,这怪物居然会说话羊角向后,某人双眼望天,慢吞吞地发话,“阵法不是断龙石,尤其这种初阶灵阵,用钝器是下策,除非有碾压的实力,要不然,还是用大枪这种笨重的锐器,破起来比较容易”
泥煤,不知道早说!陈太忠停下手来,侧头看一眼,冷冷发问,“去哪儿了?”
“去大阵了,”羊头人一抬手,捋一下自己的羊须,“里面有些东西,不要……要”
“是吗?”陈太忠双眼一眯,有点杀人了冲动了,丫这样……有点被拯救者的觉悟吗?
“攻击力可媲美初阶灵仙的巅峰,”羊头人点点头,慢条斯理地发话,“恕直言,破这个大阵……得耗不少的力气,还有,梁家的灵仙,也快回来了”
“能说点靠谱的话吗?”刀疤女人气得大骂,“早知道就不救出来了”
“本来就没想让们救,”羊头人这话,还不是一般地呛人,总算还好,下一刻扭头看一眼陈太忠,“要帮忙吗?”
“能行的话,就把们全干掉吧,”陈太忠似笑非笑地回答“这样啊……”羊头人沉吟一下,才缓缓点头,“那咱俩就两清了”
“嗯,两清了,”陈太忠笑了起来,貌似郑重地点点头,“主要里面有些老弱妇孺,心里有点不忍”
“妇人之见,”羊头看一眼,“哪个强者的手上,不是鲜血淋漓?便是这梁家水牢,对们来说残忍,但是们想变强,想变得更强……站在们的角度上讲,这又何尝错了,又有哪个妇孺,是真正无辜?”
“嗯,多谢指教,”陈太忠正色点头,然后一指防御阵,“那么……麻烦了”
羊头人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不过陈太忠能感觉懂啊,此人的身旁,有诡异的灵气波动,心里有点嘀咕:小子这是假装呢,还是假装呢?
站了差不多有五分钟,羊头人走上前,轻拍一掌,那防御阵居然……直接就崩裂了开来紧接着,仰头长啸一声,“咩~~~~~”
离得最近的几个梁家人,包括那中年妇人和梁明礼在内,身子登时砰然炸开,七零八落地散落到地面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