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水面距离笼子顶部,也就是一个头颅那么远
二十几颗脑袋浮在水面上,大口大口地吸着气,猛地听到声响,大家齐齐地将头扭了过来
“啊,是,”借助水牢微弱的光线,一个年轻人认出了来人,大声咒骂着,“陈太忠,梁家人的血,不会白流的”
这位就是刚才说什么战阵,被梁明礼直接发配到水牢来的主儿
“是梁家子弟?”陈太忠眉头微微一皱,不带一点感情地发问
“是爷爷,”年轻人破口大骂
“梁家庄的人,都该死,”陈太忠一个神识刺发过去,看到那厮登时就掉到水下,冒出几个气泡之后,再也不见上来
“的血也不是白流的,”确定这厮已死,陈太忠扫一眼其人,淡淡地发问,“们也全是梁家子弟?”
“不是,们大部分都不是,”一个瞎了一只眼的中年人大声地嚷嚷着,那只仅存的眼中,有希冀的光芒在闪动,“这是梁家的水牢,好汉救命!”
私设牢房,这梁家还真是胆大妄为,陈太忠猛地发现,自己还真是小看了这些家族的无法无天
不过,这又关什么事儿呢?
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一下对方,“做了些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好汉,们这些本分小民,哪儿敢做那些事啊,”独眼中年人叫了起来
原来这里关着的,多是跟梁家有冲突的散修,像这独眼中年,只是跟梁家的子弟玩了一晚上钱,大赢特赢,然后就被捉了过来
当然,赢钱并不是唯一的因素,赢钱之后,半开玩笑半当真地说,有上古秘术《赌经》在手,打遍积州无敌手
所以一觉醒来,就身在梁家水牢了,然后梁家人告诉梁家若干年前,丢失了祖传的《赌经》,希望能老实交出来
当然,若是此《赌经》非彼《赌经》的话,梁家会赔偿的损失
最后这句,纯粹是扯淡的话,就算用屁股想,也知道梁家丢失的赌经,绝对是独眼交出来的赌经,道歉啥的不用说,小命也会不保——有根脚的对上没根脚的,就是这么不讲理
更别说这独眼男人,……哪里来的赌经?
“一句玩笑话,蹲了三个月的水牢,更兼一只眼睛,”独眼说到此处,用戴着仙铐的手,指一指自己的血肉模糊的眼,流露出无限的哀伤来,“这是新伤……好汉看得出来吧?”
“那是自己吹牛,也是作死之道,才真正是无辜的,”旁边一个老翁有气无力地发话,“不知梁家从哪里听说,祖上有极品灵石传下来,硬要九十上灵强买”
说到这里,老翁放声大哭,“去哪儿偷极品灵石卖于一大家人……死得就剩下一个了”
陈太忠问了一阵,才发现这梁家行事,真不愧豪强两字,整个水牢里,关着的都是被掠夺的对象
水牢里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