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段,也用在了她身上。”
张正道不解其意,好奇问道:“什么手段?”
孙二娘轻笑道:“自是第一夜和夫君睡在一起,使的手段。”
张正道只回忆了一下,便彻底明白过来,有些目瞪口呆,情不自禁坐了起来。
这女人的癖好怎地好生奇怪,莫非她自己没有,也见不得旁人有。
难怪自己提起孙二娘,赵元奴的表情,颇为奇怪。
张正道又好奇问道:“她没有反抗?”
孙二娘嗤笑道:“我手里的刀子,可不是吃醋的,她便乖乖站着,任我施为。”
张正道的脑海里浮现出赵元奴的容貌,又脑补了一些孙二娘和赵元奴在一起时的画面,只觉得火起,有些蠢蠢欲动。
半晌,张正道压住火气,才苦笑道:“娘子,以后切莫如此行事。”
孙二娘冷“哼”一声,道:“怎地,你心疼那小贱人了?”
果然,孙二娘还是那个母夜叉,一点都没变,张正道哭笑不得,不知道该如何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