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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金莲整理了一下衣物,引着张正道去了damei8· cc
屋子里,董金儿坐起身,将解开的衣扣重新扣好,又检查了一下贴身收好的两张纸是否安好,便下地穿鞋,留了张字条,悄然离开了张家,回到了董家damei8· cc
董家妈妈见董金儿回来,脸上带着笑容,殷勤问道:“金姐儿,昨夜可是在大官人那里安歇的?”
董金儿点了点头,随即上楼歇着去了damei8· cc
董妈妈大喜,拍着自己的掌心,情难自禁,仍是言语道:“好啊,好啊,大官人终是要了你,这往后的日子,可算不用再发愁了damei8· cc”
楼上,董金儿将贴身收好的两首诗词,取了出来,铺在桌案上,静静看着damei8· cc
突然,她起身取了纸笔,将这两首词,又誊抄在了一个空白的书本上,而后便褪去了衣衫,躺下睡了damei8· cc
却说张大户家,张正道在潘金莲的引领下,来到前院的柴房,推开房门,只见屋子正中央,摆着一张椅子,椅子上绑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他嘴里塞着一块布,耷拉着脑袋,此刻正在睡觉damei8· cc
张正道连忙上前为他解开绳索,叫道:“这位先生,醒醒,醒醒damei8· cc”
叫了半晌,那人才茫然抬起头,睁开眼睛看向张正道,而后便剧烈的摇动身子damei8· cc
只是这绳索已经被张正道解开了,这人用力过猛,没了羁绊,竟一下子栽歪到一旁,摔得一个四脚朝天damei8· cc
“先生,没事吧?”张正道连忙上前将他扶起damei8· cc
那人站了起来,浑身发抖,双目赤红,一把扯掉嘴里的裹脚布,破口大骂道:“不当人子,不当人子,学生行医多年,从来没有见过你们这般请郎中的,真是气死我也,学生要去县衙状告你们damei8· cc”
这人说完,就要往外走damei8· cc
“去县衙告我?”
张正道一听这话,心中便是怒了,这真是给你好脸色了damei8· cc
抢上前去,一把拽住此人的衣襟,将他拉扯回椅子上,将那绳索又是套在他的身上,牢牢系紧damei8· cc
只在电光火石间,就又将这中年人绑了回去damei8· cc
“现在能好好谈一谈了?”张正道淡淡问道damei8· cc
这人却是惊住了,挣扎着身体,仍是喝骂道:“放开我,放开我,你这土匪,强盗,流寇damei8· cc”
张正道听的聒噪,将地上的裹脚布,又拿了起来,一把塞进他的嘴里,而后拍了拍手,淡淡道:“这下算是安静了damei8· 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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