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包扎一下伤口,两人就很容易冒出粉红泡泡。”
“……受伤那段能略过吗,我脚上的伤还没好全乎呢。”
“也行,反正我也没有手帕。”小花摆摆手道。
陈浩看着花辞紧绷着的脸、紧握着拖把的双手,左看右看都没有看出半丝害怕的情绪,不由得提醒她道:“你能不能抖两下?你现在一脸严肃,我很难入戏。”
花辞咽了口口水,低声道:“其实我现在很紧张,我一紧张就容易是这个表情,一时半会改不过来。”
“你现在试着装装样子,你演技应该挺好啊!”
“那是因为我以前不需要对着一个可以一口吞掉我的浓雾鬼脸装样子!你也别看我了,看这个鬼脸,记得眼神坚定点,气场强大点!”
“那…要不我俩换换,你眼神坚定地对峙恶鬼,我在你身后瑟瑟发抖,你受伤了我给你用餐巾纸包扎伤口?”
小花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直往陈浩身后缩:“我怕!”
“我也怕啊!”陈浩说着绕到花辞身后。
他们不断地往对方身后躲,一直缩到天台边缘,退无可退了,才想起前面至少还挡着个夏至。
陈浩充满希望地看向夏至:“姐,你能搞定这个鬼吧,我俩就站后面不给你添麻烦了啊!”
夏至皱着眉头端详着手上的刀,说:“可能不行,我这刀好像有个大招,我得研究一下,你俩最好给我拖点时间。”
哦豁,完蛋。
“我有点想回教室上课了。”花辞低声说。
陈浩拍了拍她的肩以示安抚,他走到夏至身后两步的距离,提议道:“我感觉这个鬼挺有礼貌的,听我们聊了那么久都没主动进攻,要不我们和它交流一下,看能不能用言语感化它?”
夏至撇撇嘴,说:“你当你是什么小说漫画的男主角吗,随便给反派整点话疗灌点毒鸡汤,就能解决一切问题。”
“我只是说这个鬼可能并不是我们想的那样充满恶意,也许他们只是聚集起来跟你讨个说法。”
她嗤了一声,笑道:“讨什么说法?难不成它们还真想为那些被我戳死的鬼鸣不平?人走路上看到被杀的人都只知道绕道跑,怎么做起鬼反倒有情义了?”
浓雾滚动起来,鬼脸大张开嘴,发出哭嚎声,似乎是在反驳夏至的话。
但夏至惯常不会看人脸色,还在那自顾自地说着:“死了就是死了,死了什么都没有,就算有魂魄残留于世,也该像魔魇神那样是因为强大的力量无法彻底死亡。这种级别的灵体唯一的作用就是给学艺不精的驭灵者练手,别指望什么人权什么尊重。”
面前的雾气凝滞了一瞬,陡然沸腾起来。
无数灵体通过裂缝从旧楼中涌出,褐灰的尘埃与细碎的垃圾被它们带起的风吹至半空。
浓雾吸收着愤怒的鬼魂,如火山喷发般在他们头顶绽开,遮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