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朝田机场，而是地北的通达机场
从疗养院开出北崇，怎么也得一个多小时，那就十点出头了，赶朝田下午四点的飞机，在这种雨天，就太危险了――虽然包机可以延误，但是黄老二不喜欢
而且朝田，也不是黄家传统的势力范围，相较而言，地北反倒更熟悉一些
大巴缓缓上路，黄汉祥和陈太忠坐在最前面，路过闹市区的时候，看到街边花枝招展的女孩儿，黄总终于出声发问，“这儿持证上岗的……有多少了？”
“超过一千了，”陈太忠咂巴一下嘴巴，这个数量，也没有想到，所以说得有点没底气
“这到底是要发展什么产业呢，”黄汉祥也有点恼火，一千多小姐，北崇满打满算不过二十万人，合着两百人就要面对一个小姐，这铁铁赶超了阿姆斯特丹啊
“深、圳一开始发展的时候，也是这样，有老前辈痛哭流涕，认为背叛了社会主义，”陈太忠淡淡地回答，现在反驳这种言论，都不需要打草稿，“有谁认为，总设计师是错了？”
黄汉祥嘿然不语，只不过嘴角，露出一丝不以为然的笑容
车上了高速，因为行使平稳，大巴的隔音效果不错，不少人昏昏欲睡――起得有点早
黄汉祥也眯着眼睛打盹，不过等驶出恒北，进入地北境的时候，因为停车收费，猛地警醒了，待过了收费站，侧头看一眼陈太忠，“油页岩的施工图，给了发改委吧”
“凭啥呢？”陈太忠眉头一皱，轻声反问一句，然后解释，“何所长还要设计”
何保华的研究所，也是接了这个课题的，要不说对某些人强行拿走一些环节，不是一般地愤怒
“有人给打电话了，”黄汉祥轻描淡写地解释，知道小陈的头难剃，也就不说是谁打的电话，以免又被小家伙将军，“该给保华的，要给……是岳父老丈人”
陈太忠点起一根烟来，也不管车里有多少老同志，嘬了两口之后才发话，“们要百分之五，那是四个亿”
“才四个亿，不多，”黄汉祥一伸手，旁边有跟班点着酒精灯，开始烤雪茄，“不可能四个亿全拿走，就是个大包……保华那一份儿，谁也抢不去”
陈太忠嘿然不语，好半天才问一句，“对方挺难缠？”
“人家觉得挺难缠，”黄汉祥笑一声，“这么大的项目，要个设计，给了吧”
“您说给，那就给了吧，”陈太忠目的达到了，也不想再叫真，干笑一声，“关键是们不长眼，找说这事儿……能做主吗？得找您啊”
“小子拍马屁水平见长啊，”黄汉祥笑了起来，事实上，陈太忠顶得对方来找自己打招呼，真的很让高兴，一个是小陈不胡来，眼里有自己，一个就是很拔份儿
黄老二要是不想答应，完全可以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