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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由吧,”陈太忠并不是执意要搞什么长短出来,对于建厂的地址,也没什么必得之心,只是,甯瑞远既然不肯听的建议,这让觉得有点郁闷,那么,自然不会代为帮忙打听高春梅的事儿,也算是还对方一个恶心
“下面的考察,还需要全程陪同么?”看看,已经准备开始休息了,是的,打算趁这几天不忙,把关志鹏的事儿搞搞
至于甯瑞远愿意选什么地方建厂,由丫去吧,反正不听陈某人的话,到时候出了问题,帮不帮忙,嗯……那就要看哥们儿的心情了
甯瑞远哪里肯放陈太忠脱身,才打了几个警察呢,此人若是不跟着,万一再有点事儿,谁帮着招呼?“别啊太忠,跟一起去看看吧,到时候多说两句坏话,没准就愿意在开发区投资了呢,呵呵……”
“真是个混蛋!”陈太忠见耍开无赖了,也只能笑着骂两句,“爱在哪儿投资在哪儿投资……”
认为,甯瑞远已经答应投资了,接下来的事儿,自然不该艹心了,可惜,事情的发展,并不像想像的那样
当天下午,陈太忠帮甯瑞远和梁天驰办了出院手续,开车带着两人回到了凤凰宾馆,裴秀玲则是留在了医院,将被打的司机小牛转入了311病房
才出院回来,甯梁二人都表示要好好休息一下,陈太忠想着好久没回家了,才说要回家看看,却不防被项大通将堵在了凤凰宾馆的大厅里
“呵呵,小陈,好久不见了哦,”项区长一见到,微笑着点点头,“怎么样,在招商办干得还开心吧?”
“嗯,”陈太忠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对项大通的印象,实在是糟糕得离谱,好歹也是一区之长呢,还是搞学问出身的,怎么会那么不讲究地背后下黑手?
说实话,当时项大通没有半点征兆地跳出来,要接手对甯瑞远的接待工作,实在是打了陈太忠一个措手不及,想想初听到那个消息时,正是李继峰刁难的时候,这一棒子差点打得万念俱灰
无论如何,陈太忠都是出身于横山区的干部,平曰里对项区长,不能说敬爱有加,可也算是礼数周到了,好端端地收到这种打击,怎么可能不让耿耿于怀?
眼下能待理不待理地点点头,已经是能做到的极限了,妈的,搁在半年前,哥们儿一定要想点办法,将小子身上的龌龊事查一些出来!
现在已经知道了,虽说混官场的,没几个身上是真真正正干净的,可以一人之力,实在没办法将所有得罪自己的人统统拉下马
所谓官场,里面不但充斥着种种利害攸关的明争暗斗,更有着错综复杂无法言明的关系纠葛,很多时候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都不为过
若是收拾项大通,涉及到的人和事,就会凭空多出许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