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有可能,眼下王太仓因为三王并封之事,大失民心,百官们上疏的上疏,辞官的辞官都在反对若能利用这一次京察的事,彻底铲除朝堂上王太仓的党羽,以后内阁之中就是恩师说得算了”
陆光祖道:“诶,话不可这么说,王太仓入京以来对老夫一直礼敬有加没有负老夫,老夫也不忍负bqgwz點怎可劝老夫落井下石呢?”
王交道:“可是恩师不这样想,王太仓未必不会这么想咱们大明历代宰相之中,除了三杨外,有哪个首辅与次辅之间可以善始善终的?”
“诶,王太仓是君子嘛,不会行此事”
“恩师,君子才不能不防的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还请恩师明鉴啊!”
陆光祖想了想道:“的考虑也不是没有道理,不过之前王太仓答允老夫将林宗海逐出朝堂去,又若非因为这件事林宗海出手焚诏,也不会将弄得难以下台”
王交道:“恩师,没看出来吗?王太仓将林宗海调去朝鲜,现在想来所为的还不是自己三王并封的事方便啊”
陆光祖道:“此事老夫有分寸,一切先等林侯官罢官以后,再说了就算老夫不出手,孙鑨怕是也不会放过王太仓的”
王交离去后,陆光祖在花棚里是站了许久,然后对一旁下人吩咐道:“将管家叫来”
说完陆光祖回到屋子,丫鬟侍女给更衣擦手,陆光祖从头到尾手指头也没有动一下
片刻管家到了陆光祖房里
陆光祖问道:“卢中书那边近来有什么消息没有?”
管家闻言目光看向左右,陆光祖道:“人早就屏退了,说吧”
管家道:“卢中书回禀说王太仓这几日都是皱眉不展,只是想着如何安抚百官”
陆光祖脸上一松问道:“林宗海自劾的奏章,元辅打算怎么处置?”
“出了焚诏那么大的事,按道理王太仓是要拿出来与几位阁老一起商议林宗海的去留,但是王太仓至今没有发话”
陆光祖闻言神色一凝
管家随即问道:“老爷怎么了?是不是担心此事悬而未决,最后出了什么乱子?”
陆光祖道:“出了这么大的事,王太仓不会一点想法也没有,林延潮自劾的奏章,看来王太仓是要在准与不准之间作文章了”
管家道:“看这几日就会有结果,老爷是不是让卢中书在王太仓那边盯紧一点”
陆光祖摆了摆手道:“卢中书的位子太重要,一不小心就会让王锡爵知道是老夫在那安插的人所以没有要紧的事不必来回报老夫,但也不可什么都当作不知道,其中分寸让自己好生把握,不过依老夫看来如今这个形势,破局就在这两三日之间了”
管家点了点头道:“老爷放心,小人知道怎么办”
陆光祖摆了摆手,当即管家已是退下,坐在塌上凝望着香炉里的熏烟,淡淡地道:“到了最后不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