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用上”
“老张如此了得,们吊下城楼,杀个过瘾!”
“诶,饶过们一条狗命,老张不是好杀之人”
们相互吹嘘,各种夸张的表情,林延潮看在眼底,只觉得这些耿直大汉,有几分可爱
林延潮对城上之人一个团揖正色道:“此番能守住城门,多亏各位出死力,林延潮代全城百姓谢过诸位壮士,犒赏一文都不会少们的”
众人闻言都是大笑,向林延潮抱拳道:“司马老爷无需客气,小事一桩!”
“咱连命都不要了,要钱做什么?”
“有什么要出力的,叫上等就是”
城头上欢声擂动,众大汉觉得这辈子从未这么吐气扬眉过
孙承宗,侯执蒲一脸喜色孙承宗道:“东翁,们抢回了城门”
侯执蒲一脸敬佩道:“先生临危不惧,学生佩服”
林延潮点点头,城外乱民退去,而苏严以及府城官员却来到城门下
苏严见城上一片欢声,知方才林延潮力挽狂澜,顿有几分颜面无光
方才林延潮携家眷离开府城时,苏严闻之大怒,在众府衙官员面前怒叱林延潮临阵脱逃而过了片刻,林延潮不仅没有逃,还借兵救了一府百姓的性命,甚至苏严的性命,这令如何不羞愧
见林延潮下城楼迎接,苏严面上却若无其事地道:“司马,城上现已如何,乱民可是退去?”
林延潮拱手道:“府台,乱民已是退去这些乱民乃是乌合之众,连勾索,云梯这等攻城之械都没有天寒地冻下,只要们募集民壮守城,再令各坊坊长严守坊内只要严守内外,不用拖至援军到来一刻,待大风大雪一起,乱民在城外无处栖身,也自会退去”
林延潮这一番话,是方才请教孙承宗,以及自己以往看兵书得来的
众官员见林延潮退敌之后,没有半点自得之色,镇定自如与知府侃侃而谈,如何守城之事,心底对都好生敬佩
在这一刻,吴通判,周通判都在心底想,林延潮为知府那该多好那么今日这样的危局不会出现,甚至连乱民攻城之事都不会发生
苏严却冷笑道:“余大忠与城里能战的兵马已是全军覆没,凭着老弱残兵如何能守城,方才能夺回城,是因那些响马未动,一时侥幸而已不要以为夺回城门就能退敌,一城百姓生死之际,司马且不可自以为是”
不说林延潮救下全城百姓之功,这合情合理的建议,在苏严口中却成了自以为是
众官员都在心底为林延潮不平
那知林延潮没有丝毫动气之色,反而心平气和问道:“那是下官冒昧了,请教府台退敌之策”
让师爷道:“当今之策,唯有分化响马与饥民,响马要钱,饥民要粮,们择钱粮之一给之,响马饥民必闹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