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视同仁,那么点赈灾粮马上见底所以有的地方官员想到办法,往赈灾粮里掺沙真正的饥民哪里管粥里有沙无沙,有饭吃不饿死就好,如此可以筛除掉不是饥民,来混吃混喝之人话是这么说,可规矩到了最后,都成了底层官吏名正言顺贪污赈灾粮的说辞苏严点头道:“看来还实心用事”
青衫吏员叩头道:“为朝廷办事,小人不敢马虎”
苏严却道:“给本府拿一把筷子来!”
那青衫吏员与白役闻言都是脸色剧变,纷纷道:“府台老爷饶命,饶命啊!”
苏严不理会,府衙衙役从百姓手里收来一把筷子苏严将筷子攥在手里,然后一把掷进粥锅里,但见筷子噗地一声,轻而易举地扎进‘粥’中,然后尽数浮在‘粥’上吏员等无不面色如土苏严冷笑道:“不管掺了多少沙石但日前本府是怎么与们县尊传话的?粥厂施粥,以筷为准”
“筷子浮起,人头落地!”
听到落地二字,众吏员都是瘫倒,哭道:“府台老爷饶命,饶命啊!等下次不敢了,不敢了”
一名人眼尖,正看到商丘知县往这里赶,立即道:“县尊大人,救救等,念们多年服侍辛苦之劳,求府尊饶等一命啊!”
商丘知县吕乾健听闻治下粥厂出事时,已是慢了一步,这才赶到吕乾健虽是知县,却乃万历五年进士,首辅张四维的门生吕乾健见了这要被杀头的吏员,心想此人侍奉多年,甚得的喜欢,也知苏严乃极不好说话之人,但唯有硬着头皮保一保,否则连心腹手下都保不住,在县衙里就威信全无了吕乾健跪下向苏严叩头官场上有隔一品避马,隔三品跪的规矩
吕乾健与苏严正好差了三品吕乾健向苏严道:“府台大人,此人贪污赈灾粮,本罪该万死但请念在县衙多年,履立功劳,允将功折罪,暂留下这条狗命,将革去吏员身份就好”
苏严听了负手道:“吕知县,治下粥厂如此,本府还未追究之职责倒是替手下求情,莫非贪污这赈灾粮乃授意的吗?”
吕乾健吓得浑身是汗立即道:“下官万万不敢有此心,陛下亲旨,抚台大人三令五申,不许官员贪墨赈灾粮,否则一律革职拿问,下官怎会不知只是恳请府台大人,看在薄面……”
苏严打断道:“吕知县,知道王法,就不要替手下请求本府杀,是为了保否则抚台大人追究起来,让本府如何替说话?”
吕乾健心底大骂,什么叫三生不幸,知县附郭,这五年来为县令,不知受了多少苏严的气,今日又是加了一道吕乾健不敢再说,只能退下道:“是,府台大人”
至于其府衙官员,也不敢出面替这几名吏员求情之后这七人,即被拖下去,直接杖毙在场之人听闻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