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色不佳,脸上还落着好几处伤痕二人见了林延潮后,没说话,随随便便地作礼,态度显得颇为冷淡林延潮想了想,已猜两位兄弟这是怎么回事张嗣修先施礼道:“宗海,是才出诏狱?”
林延潮道:“正是,特过来拜祭相爷,顺路看望两位仁兄”
张嗣修神色一缓道:“也好,过几日们兄弟二人,就要返回江陵守庐三年,迟了怕就此错过”
林延潮点点头道:“若是错过,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相见”
张懋修阴阳怪气地道:“宗海,既蒙天子赐出诏狱,将来必是显达吧,指日荣华富贵,不可限量到时候们兄弟二人还要托照顾了”
“诶,三弟,不可失礼”张嗣修斥道张懋修忍不住道:“大哥不是吗?名义上打着为家父出头平反冤情的旗号,暗中却是怀有逼迫太后,谄献天子的打算”
“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天下谋公义,其实对天下毫无忠敬之心,不惜借家父之事来作谋划,但家父为国家尽忠了一辈子,岂会做出与百官胁迫陛下的事来林宗海的野心,就是借此事来谋自己的荣华富贵怪只怪兄弟二人,有眼无珠信错了人,大哥枉死不说,还将家父一世清名毁于一旦”
说完张懋修忍不住哭了起来张嗣修也是叹了口气陈济川闻言大怒道:“老爷,何尝有这心事,可知老爷……”
林延潮听了张懋修的话,摆了摆手示意陈济川不必多说,听张懋修之言,心底初时也是震怒,但是转念一想,如张懋修这等以为自己借策动百官叩阙之事,以为飞黄腾达之基的人,本就是不少,不少官员也是如此揣测说来林延潮之前也确实安排了重重谋身之策,甚至有些不光彩的手段,张懋修的话里,也并非完全没有道理林延潮想到这里也就释然,做大事之人,本就难以为人理解不过话说回来,张懋修并非是其人啊林延潮终于道:“济川不必再说了,吾本意如何,自不需向人解释即是两位公子不欢迎在下,在下不该上门才是但今日此来只是请向江陵公上一柱香,以为临别之念”
张懋修怒道:“还有脸给家父上香”
“懋修住口,”张嗣修叱道,“若非宗海,家父名位不会有恢复之日,等兄弟也无法生出天牢,此恩此德可不能忘记”
张懋修不管不顾地道:“二哥,好糊涂啊,现在还不看清林宗海为人吗?若真有心平反家父冤情,单独上书言事就好了,为何还要牵扯入潞王大婚之事”
“这时借潞王大婚来迫太后归政,以逢天子二哥,忘了昔日太后对们张家的恩情,经此事后太后对张家会如何看?只会以为们张家与林延潮同流合污啊!”
“够了!”张嗣修一掌甩在张懋修脸上张懋修捂脸咬牙切齿然后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