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内臣奉命出宫采买金珠,青红宝石,珊瑚时,索遍京师,却发觉京里商家都说买完了,就是有也有奸人坐索高价,故而采买之费不够,这才向户部要银子”
李太后冷声道:“这奴才,自己贪墨了不少宫里的采买钱?却将事情都推到别人身上”
张鲸听了吓得魂不附体,大声道:“太后明鉴,内臣给陛下办事以来,若收得一件珠宝珊瑚,就叫奴才不得好死”
李太后听了疑道:“真的吗?”
张鲸道:“太后,陛下面前,内臣不敢有一字虚言”
李太后道:“量也不敢撒谎,不过京师是什么地方?百货所萃,天下奇珍异宝应有尽有,区区金珠珊瑚,又怎么会买不到?”
“这”张鲸露出犹豫之色
小皇帝道:“太后问了,有什么话就直说”
“是,既是如此内臣就斗胆之言了,”张鲸叩了个头道,“内臣在坊间打探,听闻近年以来无耻臣僚尽货以献文忠公与冯爷,以至京师珍宝,其价骤贵旁人告诉内臣,说内臣要为璐王采办珠宝,唯有去冯爷下面的皇店铺子才能买的到”
张鲸说完,李太后已是气得浑身直打哆嗦,当场飄出了几句山西老家的骂人话
小皇帝和璐王见了连忙上前搀扶道:“母后息怒,母后息怒”
李太后冷笑道:“原来说得奸人坐索高价?就是冯保的皇店很好,左手卖给右手,冯保竟作起哀家的生意来了这几年为宫里采买捞了多少好处,以为哀家一点都不知吗?哀家念在系先皇托付,又是照看皇儿长大,故而是睁一眼闭一眼但这一次,哀家也容不得了”
听到这里,张鲸脸上露出一丝几不可见的笑容
“皇儿”
小皇帝连忙道:“儿臣在”
“冯保虽说是司礼监太监兼提督东厂,但终归还是陛下的家奴家奴犯了错,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但是冯保毕竟侍奉们母子俩多年,多少也要给留点情面”
小皇帝当下道:“儿臣明白,儿臣这就去办”
李太后挥了挥手道:“陛下去吧”
于是小皇帝,张鲸离开慈宁宫
离开后小皇帝露出得计之色道:“大伴在宫里最大的靠山就是母后若母后不说话,朕也不敢动大伴”
顿了顿小皇帝对张鲸道:“这一次幸亏有出的妙计,知璐王大婚是母后之逆鳞,非此事不足令母后下决心”
张鲸连忙道:“是陛下神机妙算才是,再说冯爷这一次也确实太贪了,奴才没有半句虚言”
小皇帝点点头道:“外廷都准备好了吗?”
张鲸回禀道:“张诚带来了元辅的口信,说眼下已命京营戒严了,并撤换了喜峰口,潘家口的守将,而且还命人监视冯爷在宫外的府邸”
“既是母后要